第3章

强当场签了意向书。”
我翻了翻文件：“付款方式？”
“先付三成，验收后付尾款。他同意了。”
“行。但验收标准不能降。”
“当然。”
周婷准备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赵雪，走的时候跟前台打听咱们老板是谁。”
“前台怎么说的？”
“说不知道。”
我点点头：“辛苦了。”
晚上八点，出租屋。
我煮了碗馄饨，坐在窗边吃。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念女士**，我是和平路*****，有一件涉及您个人财产的事项需要核实，请明天上午到所里配合一下。
我看了两遍，拨了回去。
那头响了三声，接通了。
“你好，我是林念，刚收到你们的短信。”
“林女士**，是这样的，有人报案称您名下的一处房产存在权属**，我们需要您提供一些材料。”
“谁报的案？”
“报案人叫赵明远。”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赵明远。
我名下有一套房，是结婚前我自己买的，登记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一直想让我加上他的名字，我没答应。
现在他居然去报案，说“权属**”？
“好，明天上午我过去。”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房产查询系统。
那套房子，市价一百八十万，贷款早就还清了。
赵明远动不了。
但他这一手，恶心人。
我拿起手机，给律师陈可发了条消息：帮我查一下，赵明远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财产方面的操作。
陈可回得很快：好的林总，明天上午给你结果。
关上电脑，洗了个澡，躺下。
天花板白得刺眼。
嫁给赵明远三年。
第一年，我以为他是个好人。
第二年，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
第三年，我搬了出来。
但还没离婚。
不是不想离，是还没到时候。
第二天早上，陈可的电话来了。
“林总，查到了。赵明远上周去房管局咨询过，想通过婚内财产约定的方式把你那套房子变成共同财产。被告知需要双方签字后，他又去了律师事务所，咨询单方面主张婚内房产权益的可能性。”
“然后呢？”
“律师告诉他没戏，婚前个人财产不会因为婚姻关系转化为共同财产。他不死心，就去***报了案，说你们有财产**。”
“***怎么处理？”
“民事**，***一般会让双方去**。他这个报案基本没用，但程序上会通知你过去了解情况。”
我深吸了口气。不对，我换个说法。
我握了握拳头，松开。
“陈可，给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现在就要？”
“对。”
“好，下午发你。”
上午十点，我到了***。
接待的**很客气，了解到双方都在场后，请我们坐下。
赵明远就坐在对面。
三天没见，他瘦了一点，黑眼圈重了。
“林念，你来了。”
我没看他，对**说：“他报的案，让他先说。”
赵明远清了清嗓子：“警官，是这样的，我跟我妻子结婚三年了，她名下有套房子，我认为应该算我们的共同财产——”
**打断他：“赵先生，这套房子是婚前还是婚后购买的？”
“婚前，但是——”
“婚前个人出资，登记在个人名下，这属于个人财产。不存在**，你这个案子我们没法受理。”
赵明远急了：“但是我们结婚后我也有贡献，家里的开销——”
“那是生活开支，跟房产权属是两回事。赵先生，建议你去**走民事程序，但我直说了，胜算不大。”
赵明远的脸一红一白。
我站起来：“警官，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林女士请便。”
我转身往外走。
赵明远追了出来。
“林念！你站住！”
我没停。
“你就那么狠心？三年夫妻，那套房子加个我的名字怎么了？”
我停住了，转身看他。
“赵明远，**把我移出家族群，说我是外人。**找我要十万块礼金。你背着我去查我的房子。你再说一遍，谁狠心？”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下午你会收到一份离婚协议。看完签字。”
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干净了。
“离婚？你说什么？”
“你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