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比武受辱------------------------------------------，秦家演武场。，秦家都要举行族中比武大会，年轻一辈的子弟上台切磋，既是检验修为，也是选拔优秀弟子参加苍梧山脉各大家族之间的交流赛。，月初比武是展示实力、赢得长老们青睐的最佳机会。每到这一天，整个秦家都沸腾了起来。，四面围着高台，台上坐满了秦家的长老和长辈。家主秦天行居中而坐，面沉如水。他身旁坐着二房的秦天海和三房的秦天明，三位秦家掌权者俯瞰着下方的年轻子弟。"今日比武，依旧是自由挑战制。"秦正阳站在演武场中央，朗声道，"练气四层以下为一组，练气四层以上为一组。每组前三名，可获家族额外的修炼资源。"，场中便跃跃欲试起来。，安静地看着。按照规矩，他没有灵根，不在比武范围之内。但他每次都会来看，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看看别人的招式和战斗方式——虽然他无法修炼，但他从未停止过学习。"秦渊！"，带着挑衅的意味。秦渊抬头，正对上秦昊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堂弟，你次次都来看比武，自己却从不上场，是不是太无趣了？"秦昊朗声道，"不如这样，今日我做个主——秦渊，我向你发起挑战。你若赢了，我秦昊当着全族人的面给你道歉。你若输了……"，嘴角勾起一个**的弧度："你就在演武场上跪下来，大声说三遍我是废物。"。？这不是比武，这是欺辱！："秦昊！你炼气六层欺负一个凡人，要不要脸！""瑶妹，规矩可没说不能跨组挑战。"秦昊笑了笑，"再说了，我又没说要他接，他自己要是怕了，可以不接嘛。不过那样的话，以后就别来演武场丢人现眼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渊身上。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看热闹的。
秦天行坐在高台上，眉头紧锁，手指捏紧了扶手。但他没有开口。在这种场合，如果他以家主身份出面偏袒自己的儿子，只会让秦渊更加难堪。
秦渊看着秦昊，沉默了几息。
"好。"
全场再次哗然。
"大哥！"秦瑶急得直跺脚。
秦渊没有理会妹妹的阻拦，径直走到了演武场中央。他没有灵力，没有任何修炼的底子，但他站得笔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秦昊。
"有点骨气。"秦昊赞许地点了点头，"不过骨气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秦正阳皱了皱眉，但还是举起了手："比武——开始！"
秦昊甚至没有用全力。他随手一挥，一道灵气化作的掌风便朝秦渊拍去。在炼气六层修士眼中，这一掌不过是试探，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一掌足以将人击飞数丈。
秦渊侧身一闪，堪堪避开了掌风。
"嗯？"秦昊微微意外，随即笑了，"反应倒是不错，可惜——"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秦渊面前，一拳轰出。
秦渊双手交叉格挡，但炼气六层的力量岂是他能抵挡的？一声闷响，秦渊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咳！"秦渊一口鲜血喷出，胸口剧痛难忍。
"站起来。"秦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倒了？没意思。"
秦渊咬着牙，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秦昊又是一掌拍来。秦渊这次连躲都来不及，被正中胸口，再次飞了出去。
"站起来。"
秦渊吐了一口血，又站了起来。
如此反复，五次，六次，七次……
秦渊每一次被**，都会重新站起来。他嘴角溢血，衣衫破碎，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但他始终没有倒下。
演武场上渐渐安静了下来。原本看热闹的人群沉默了，就连一直嘲讽秦渊的那些旁支子弟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因为秦渊有多强，而是因为他那种被**一次就站起来一次的韧性，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秦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本想当众羞辱秦渊，没想到反而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欺凌弱者的恶人。
"够了！"
高台上，秦天行终于开口。他站起身来，面沉如水："比武到此为止。秦昊，你赢了。"
秦昊哼了一声，转身离去，路过秦渊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废物就是废物，站起来一百次也改变不了。"
秦渊趴在地上，看着秦昊远去的背影，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隐忍的东西。
"大哥！"秦瑶哭着跑了过来，扶起秦渊，"你怎么样？我去叫大夫——"
"不用。"秦渊擦了擦嘴角的血，"皮外伤，死不了。"
"你为什么不认输！"秦瑶又心疼又气愤，"你明知道打不过他！"
秦渊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因为如果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秦瑶愣住了，眼眶再次泛红。
回到偏院，秦渊躺在床上，浑身的疼痛让他无法入睡。窗外月光如水，他握着那块黑石，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灵根……力量……"他喃喃自语，"到底要怎样，我才能变强？"
没有人回答他。夜风吹过窗棂，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远方的哭泣，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唤。
秦渊不知道的是，在秦家后山深处，一座被尘封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墓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而那苏醒的契机，正是他手中那块不起眼的黑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