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门挑衅，不值一提的同级碾压------------------------------------------ 上门挑衅，不值一提的同级碾压，晚霞垂落整座青阳武道高中。，长廊被拉长的阴影交错覆盖，晚风穿廊而过，卷起微凉灵气，裹挟着少年修行之后残留的气血燥热。。，触感沉实，隔绝外界声响与视线。，整个武道高中所有学员的心绪都被彻底搅动，议论从未停歇，嫉妒、震撼、忌惮交织缠绕，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位突然爆发出恐怖底蕴的蛰伏者。，置身喧嚣之外。，黑石墙面泛着冷淡哑光，木榻平整干净，窗沿开阔，晚风肆意灌入，带着城外荒野隐约飘来的淡淡凶煞雾气。，指尖随意搭在窗沿冷硬的石面上，目光远眺横亘天际的巨型城墙。，墙体纹路苍老斑驳，万千防御灵纹隐于砖石深处，无声隔绝着墙外无边死地。，心如止水。、揣测、忌惮，对他而言皆如尘埃浮噪，不值入心。，在旁人眼中是颠覆纪录的绝世底蕴，是三十年无一出的少年神话。，这不过是他依靠前世古法顺其自然打磨出的基础肉身而已。，没有透支身躯苦修，没有服食任何淬体灵药。
仅仅只是日常吐纳、寻常练体，顺其自然走到这一步。
这个世界的武道少年，本末倒置。
他们将气血视作觉醒之前的终极追求，不惜撕裂肉身、透支寿命强行拔高数据，只为在检测之中博取虚名、被教官看重。
殊不知，肉身只是承载功法的器皿，气血只是运转功法的燃料。
真正决定战力高低、一生上限的，从来都是半月之后神魂觉醒的武道创功石，与自创功法的品级。
“眼界桎梏，认知浅薄。”
禹墨眼底掠过一抹淡然漠然。
他脑海之内，万古武道如山如海，炼体、心法、拳术、身法、杀伐秘术应有尽有。
随便一门粗浅炼体功运转，便能将自身气血再度强行推至常人无法想象的高度，只是他一直刻意压制，不愿过早暴露全部底牌。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青阳小城水深虽浅，却依旧不乏嫉贤妒能之辈、暗藏祸心的势力窥探。
过早锋芒毕露，只会给自己招来无端麻烦与暗中杀机。
他要的不是一时的万众瞩目，而是等到创功石现世之日，一举登顶，彻底碾压所有同辈，再无人敢轻易招惹。
咚咚——
沉闷有力的叩门声骤然响起，打断室内宁静。
力道蛮横急躁，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桀骜，撞击在硬木门板之上，声响在幽静长廊之中格外刺耳。
“禹墨，出来。”
一道冷傲倨傲的少年声线隔着门板穿透而入，语气裹挟着浓烈的不服与挑衅。
来人正是周峰。
本届全校前十天骄，气血八十八，素来高傲自负，自视同龄之中除苏清月之外无人能与其并列。
今日气血检测，禹墨骤然爆发，以一百一十七的碾压性数据将他彻底踩在脚下，狠狠击碎了他长久以来的优越感与自负。
从检测结束到落日时分，他心底的不甘与嫉妒始终无法平息。
他不信，那个平日里散漫淡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禹墨，肉身底蕴能够真正凌驾自己这么多。
在周峰眼里，禹墨必然是使用了某种投机取巧的手段、临时借助外物增幅、或是在检测时刻刻意动用了隐秘秘术，才制造出虚假的超高气血。
他认定对方就是刻意藏拙、哗众取宠，用虚伪数据博取关注。
长廊之上，零星路过收工返程的学员闻声纷纷驻足。
夕阳落在长廊地砖上光影明暗交错，一群少年远远观望，眼底瞬间燃起看戏的兴致。
“是周峰！他居然直接找上禹墨的宿舍了！”
“摆明了就是上门挑衅，不服禹墨的气血碾压，想要当面交手验证真实战力！”
“这下有好戏看了，本届两大顶尖天才正面对上！”
“周峰一向心高气傲，素来容不得同级之人压过自己一头，被禹墨突然超越，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一众少年远远围聚，压低声音议论，目光紧紧锁定紧闭的宿舍房门。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气血不代表真实战力。
气血只是肉身底蕴，真正的搏杀实力、发力技巧、肉身掌控度，才是实战的根本。
很多人气血偏高，却不擅长搏杀，实战之中依旧会被低气血之人反压。
周峰自幼接受武道世家系统教导，搏杀经验充足，日常苦修搏杀术，实战能力在全校同辈之中名列前茅。
而禹墨在所有人印象里，训练松弛，从不参与争斗，平日里与世无争，看上去根本不擅长近身搏杀。
绝大多数人内心都暗自偏向周峰。
大家都觉得，禹墨只是肉身底蕴恐怖，真实实战未必能够胜过常年搏杀的周峰。
门板之内。
禹墨听见门外的声音，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眼底只掠过一丝浅淡的不耐与无趣。
总是有眼界狭隘之人，看不清悬殊差距，非要自讨苦吃。
他缓步抬手，指尖轻扣木门内侧，轻轻一推。
吱呀——
厚重硬木房门缓缓向内敞开，晚风顺势涌入室内，吹动少年垂落的黑发。
禹墨立身门内，身形清挺修长，玄黑劲装干净利落，眉目清俊淡然，没有丝毫迎战的紧绷，神情平静得像是只是被寻常路人打扰。
门外长廊。
周峰负手而立，身姿挺拔，眉眼桀骜阴沉，下颌紧绷，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戾气与不服。
他居高临下打量着禹墨，眼神带着审视、轻蔑与质疑。
“我倒要问问你。”
周峰开口，语气冰冷直白，毫不绕弯。
“今日气血检测，一百一十七点数据，是不是你刻意借助旁门左道、外物秘术强行堆出来的虚假数据？”
“你平日里训练平平无奇，修为散漫懈怠，凭什么拥有碾压我的肉身气血？”
“你刻意藏拙伪装平庸，故意在检测之时一鸣惊人，博取全校目光，城府未免太过深沉。”
一番话语掷地有声，带着极强的主观定论，直接将禹墨的恐怖底蕴定性为投机取巧与刻意算计。
围在长廊远处的一众学员纷纷点头认同。
这话说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三年低调平庸的禹墨，为何会突然一跃成为碾压全场的怪物。
禹墨目光淡淡落在周峰身上，目光平静无波，没有怒意，没有争锋，只有一种看待无知小辈的漠然。
“我的底蕴，何须借助外物？”
他语气清淡，声线平稳，听不出丝毫火气。
“你看不明白，不代表便是虚假。”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刺痛周峰高傲的内心。
“看不明白？”周峰嗤笑一声，眼底戾气更盛，周身肌肉微微绷紧，气血隐隐开始躁动流转，“不过是故作高深罢了。”
“嘴上说得轻巧，实战才是硬道理。”
“气血高低不作数，我今日便要当面与你交手一次。”
“我要亲眼确认，你到底是真材实料，还是徒有虚表的虚假数据。”
话音落下，周峰脚步微微错开，身躯下沉，周身筋骨绷起，自然而然摆出常年苦修的搏杀起手式。
他周身散发出凌厉的压迫感，常年厮杀锤炼出的杀伐气息扑面而来，引得远处围观的少年纷纷心头一紧。
周峰是真正接受过正规搏杀训练的天才，出手狠辣，发力刁钻，同级交手之中从未败过。
“要动手？”禹墨眉峰微抬。
“怎么？不敢了？”周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若是心虚，直接承认数据造假，我可以就此作罢，不必当众难堪。”
远处围观人群瞬间沸腾。
“要开打了！真的要动手了！”
“周峰动真格了，这起手式是他最擅长的崩山搏杀术！”
“禹墨看起来根本没有丝毫备战的样子，怕是要吃亏！”
所有人都认为，禹墨大概率会避战。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他向来不喜争斗，不擅搏杀。
可下一刻。
禹墨身形微微前移一步。
仅此一步，不摆架势，不绷筋骨，没有任何刻意蓄势，平平淡淡，随意自然。
“既然你执意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
话音轻落，淡然从容。
没有嚣张的放话，没有刻意的造势，偏偏这份云淡风轻的态度，更加刺痛周峰的自尊。
“狂妄！”
周峰眼中怒意暴涨，不再犹豫。
嗡！
浑厚气血瞬间在体内爆发流转，四肢百骸发力炸开，脚下黑石长廊地面轻微震颤。
他身形如同猎豹骤然窜出，速度极快，手臂筋骨隆起，五指并拢成掌，裹挟强横劲风，直劈禹墨胸口要害。
招式凶狠刁钻，直击躯干软肋，是武道高中教官传授的标准搏杀杀招，发力精准，气血运转娴熟。
劲风扑面而来，带着少年淬炼肉身的硬朗力道，距离极短，转瞬即至。
远处所有围观少年呼吸瞬间收紧，目光死死锁定二人。
在所有人眼中，这一记迅猛出手，禹墨必然仓促避让，落入下风。
然而——
面对骤然袭来的凌厉掌势，禹墨身躯伫立原地，分毫未动。
眼眸平静注视逼近的身影，甚至连抬手的动作都无比缓慢从容。
在外人看来极速凌厉的攻势，落在禹墨眼中，慢如蜗牛，破绽百出，发力轨迹、气血流转、招式漏洞，尽数清晰映入眼底。
前**览万千武道搏杀之法，放眼这种粗浅的世俗搏杀术，等同于孩童舞拳。
啪。
下一瞬。
禹墨抬手。
没有狂暴气血爆发，没有凌厉劲风席卷，动作简简单单，轻描淡写。
指尖精准无比，轻轻搭在周峰劈来的手腕关节之上。
精准、轻巧、恰到好处。
就像是随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
这一刻，周峰骤然感觉到自己全力爆发的猛攻，像是狠狠撞在了一面坚硬无比的不动山岳之上。
手腕关节被轻轻扣住的一瞬间，浑身流转的气血骤然滞涩失控，发力链路直接崩断，全身骤然使不出半分力道。
迅猛的速度、强横的力道、凶狠的招式，全部被轻飘飘一指彻底化解。
“什么？！”
周峰瞳孔猛地骤缩，心底轰然震惊。
他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住？
不等他心头震撼消退，一股温和却无比霸道的借力之力顺着手腕猛然传导而来。
咔嚓——
力道巧劲完美切入关节缝隙，顺着他自身的发力轨迹反向拉扯。
周峰只感觉浑身重心瞬间彻底失衡，身躯不受控制的向前踉跄倾斜。
噗通！
堂堂气血八十八的顶尖天骄，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禹墨随手一卸，狼狈失衡，脚步大乱，身形踉跄着后退数步，最终狼狈不稳的靠在长廊石壁之上。
浑身气血紊乱翻涌，胸口一阵发闷，脸面瞬间涨得通红。
全程不到一秒。
一招。
仅仅一招，便彻底结束交手。
全程禹墨身形未曾挪动半步，神色依旧淡然从容，连衣角都未曾晃动半分。
死寂。
整条黑石长廊瞬间陷入彻彻底底的死寂。
晚风静止，余晖无声，所有围观少年全部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人预想的激烈对战、僵持拉扯完全没有出现。
从头到尾，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轻描淡写，云淡风轻。
“这……这怎么可能？”
一名少年喉咙发干，失声呢喃，满脸荒诞。
“周峰全力出手，居然被禹墨随手一招就轻松化解直接击溃？”
“连真正的碰撞都没有发生，直接被借力打力逼退狼狈落败？”
“这已经不是气血差距了，这是搏杀认知、肉身掌控、发力境界的天堑鸿沟！”
众人终于幡然醒悟。
禹墨恐怖的不仅仅是气血底蕴。
他的近身搏杀、发力技巧、肉身掌控度，早已远远凌驾全校所有同辈之上。
之前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擅实战，皆是*****。
周峰背靠冰冷石壁，浑身气血翻腾紊乱，脸颊燥热难堪，眼底充斥着难以置信与极致的羞耻。
他引以为傲的搏杀技巧、世家教导的发力招式，在禹墨面前脆弱得如同儿戏。
对方甚至连认真出手都算不上，仅仅随手格挡借力，就将他彻底击溃。
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你……你的搏杀手段怎么会强到这种地步？”周峰咬牙低吼，语气带着难以接受的震颤。
他无法理解，一个平日里从不参与争斗、从不苦练搏杀术的人，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格斗境界。
禹墨目光平静看着他，语气淡漠出声：
“你苦修数年的搏杀术，眼界局限在青阳武道高中的粗浅框架之内。”
“在我眼里，处处皆是破绽。”
“你引以为傲的全力一击，不值一提。”
直白平淡的话语，不带丝毫嘲讽，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加伤人。
字字句句，如实道出真相。
周峰身躯微微颤抖，自尊心被彻底击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语。
他终于明白。
对方从来不是徒有虚表，不是数据造假。
禹墨是真正从头到尾都在刻意藏拙，一直将真实实力压制在平庸行列，不屑于与同级争锋。
自己自以为是的上门挑衅、想要揭穿虚假，到头来只是自取其辱。
远处围观的一众学员心神震颤，彻底颠覆所有认知。
“原来……他一直都在俯视我们所有人。”
“平日里的懒散淡然，不是平庸，是强者根本不屑与凡人相争。”
“一百一十七点气血，再加上这种鬼神莫测的搏杀掌控力……半月之后的创功觉醒，他究竟会恐怖到何种地步？”
这一刻，全校所有人彻底认清差距。
禹墨，从今日起，当之无愧的本届第一，无人能够撼动。
长廊尽头。
一道清丽身影静静伫立。
苏清月远远目睹全程，清冷的眼眸之中翻涌着深深的震撼与恍然。
她早就知道禹墨底蕴不凡，却从未想到，对方的真实实力早已达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所有人都不在同一个层次。”
苏清月轻声呢喃，心底彻底了然。
……
交手结束，周峰颜面尽失，再也没有脸面继续逗留，面色铁青，低着头狼狈离去。
长廊之上所有围观少年看向禹墨的目光彻底改变。
从最初的好奇、质疑、嫉妒，彻底转为敬畏与忌惮。
无人再敢心生丝毫挑衅与不服。
禹墨目光扫过远处纷纷收敛目光的人群，神色依旧无波。
这种同级之间的较量，对他而言毫无意义，纯粹浪费时间。
他抬手轻轻合拢房门，厚重木门再度闭合，隔绝外界所有视线与议论。
喧嚣再次被隔绝门外。
房间之内重回安静。
晚风依旧穿窗而入，灵气清冽。
禹墨闭目盘膝坐在木榻之上，心神再度沉淀收敛。
外界的吹捧敬畏、挑衅落败、万众瞩目，皆无法扰乱他的心绪。
半月之后。
武道创功石觉醒之日，才是他真正展露锋芒，撼动整座青阳城的开始。
凡阶玄阶皆为尘土，地阶天阶亦不足道。
当神魂创功石彻底烙印神魂的那一刻，世间第一门超乎小城认知的高阶功法，将会从他手中凭空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