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舒服？”
林晚摇头。
“没有。”
护士点头。
“很好。”
“保持稳定。”
她离开。
门关上。
房间再次安静。
林晚躺下。
闭上眼。
像睡着了一样。
但她没有睡。
她在等。
等那个“七秒”。
果然。
七秒后。
房间某个位置，传来极轻的电流声。
她睁开一只眼。
看到床头设备的灯，闪了一下。
她的心率，被记录。
她的呼吸，被捕捉。
她的“状态”，被分析。
林晚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低声说：
“你们想看我崩溃。”
她闭上眼。
下一秒。
她的呼吸，开始加快。
心率上升。
肌肉微微紧张。
像是情绪失控的前兆。
设备的灯，亮得更频繁。
她知道。
他们在加码。
他们在等她崩。
但她没有真的崩。
她只是——
演。
三分钟后。
她突然坐起。
眼神混乱。
呼吸急促。
她抓住头发，低声说：
“他们在看我……”
“他们在看我……”
她模仿得很像。
甚至比刚才那个女孩，更真实。
设备灯疯狂闪烁。
门外脚步声急促。
护士冲进来。
“林晚！冷静！”
林晚猛地抬头。
眼神空洞。
“你们是不是在控制我？”
护士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按下床头按钮。
“一级情绪波动！”
“记录！”
林晚看着她。
心里却在冷静计算。
她刚才那一段表现。
被记录了。
被标记了。
被分类了。
她现在，正式成为——
高价值样本。
护士准备给她注射。
林晚突然停住。
她低声说：
“我知道了……”
护士一愣。
“知道什么？”
林晚看着她。
眼神忽然变得平静。
“你们不是在治病。”
她轻轻笑了一下。
“你们是在——做实验。”
护士脸色变了一瞬。
很快恢复。
“林晚，你现在的认知有偏差。”
林晚没有再说话。
她重新躺下。
闭上眼。
像彻底“失控”过后的一种疲惫。
护士观察了一会儿。
没有再动。
关门离开。
房间恢复安静。
林晚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完全清醒。
没有一点疯。
她看向天花板。
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摄像头。
她轻声说：
“你们想要极端情绪数据。”
“那我给你们。”
她的嘴角，慢慢上扬。
“但你们不会知道——”
“我什么时候是真的。”
“什么时候，是假的。”
她闭上眼。
呼吸再次变得平稳。
像一个被成功控制的病人。
但在她脑海里。
一切都已经开始倒转。
她不再是被观察者。
她在反向记录。
反向分析。
反向——
进入系统。
就在这时。
床头设备屏幕上，闪过一行字。
只有一瞬。
但她看见了。
——样本编号：E-017
——用途：情绪操控模型训练
林晚轻轻笑了。
“很好。”
“编号都有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
“那我就从这里——”
“开始拆你们。”
黑暗中。
她的眼睛，没有一点温度。
像一个真正的实验者。
她主动“发疯”，换来进入核心区的资格
第二天清晨。
灯准时亮。
六点整。
没有铃声。
没有提示。
但所有人，几乎同时睁眼。
像被统一唤醒。
林晚没有动。
她继续闭着眼。
数呼吸。
一、二、三……
七秒后。
床头设备亮起。
记录她“未醒”。
十秒后。
灯光微调，亮度增加。
十五秒。
室友突然坐起。
开始低声哭。
林晚睁开眼。
她知道了。
这是唤醒测试。
不是叫醒人。
是——
观察谁更容易被情绪牵引。
护士进来。
看了眼设备。
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走到林晚床边。
“你昨晚情绪波动很大。”
林晚没有否认。
她盯着护士。
“我梦见有人在控制我。”
护士点头。
“很正常。”
她的语气像在说天气。
林晚继续。
“我觉得我会越来越失控。”
护士停了一秒。
眼神微微变了。
“是吗？”
林晚点头。
“我控制不住。”
她说这句话时，手指轻微发抖。
但眼神，是计算过的恐惧。
设备灯亮。
频率加快。
护士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