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就会给你按一个真相。"

三界大会前一天。
我一个人在偏殿里翻来覆去地想。
凤栖的玉简说，去找瑶光**。
那枚从窗外飞进来的玉佩，也指向了瑶光殿。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在把我往那个方向推？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声音。
"去瑶光殿，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这一次，我没有听从。
我盯着虚空，一字一字地说。
"你是谁？"
没有回应。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操纵我？"
还是没有回应。
"你不回答也没关系。"
我攥紧拳头。
"我总会找到你的。"
正想着，门被推开了。
是裴青衣，她跑得满头大汗。
"沈长安，不好了！"
"怎么了？"
"云烈失踪了！"
我腾地站起来。
"什么意思？"
"他今天下午说要去趟玄霜谷，想再找找凤栖有没有留下别的东西。"
"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我派人去找，在玄霜谷入口发现了他的**枪，枪上有血。"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人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她看着我，压低声音。
"跟上次袭击他的手法一样，出手的人修为极高。"
"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真相。"
我往外走。
"我去找他。"
裴青衣拦住我。
"别去！明天就是三界大会，你现在出去，正中对方下怀。"
"云烈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还活着。"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令。
"这是他的命牌，只要还亮着，人就没死。"
我看着那块微微发光的玉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不去。"
"但是三界大会上，我不打算藏着掖着了。"
裴青衣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凤栖是被冤枉的，我是**纵的，有人在暗中布了****。"
"明天，我要在所有人面前掀桌子。"
裴青衣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后果吗？"
"知道。"
"要么找到真相，要么粉身碎骨。"
她没再劝。

三界大会。
天庭正殿，挤满了人。
仙门各派掌门，散修中的名宿，天庭众仙官，甚至几位不问世事的老祖级人物也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殿中央。
我站在那里，一个人。
天帝苍梧坐在最高处，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德仙君站在文臣首位，手捻佛珠，一脸慈悲。
陆无涯站在武将那边，对我微微点了下头。
裴青衣混在人群中，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天帝开口。
"沈长安，伏魔大战你居功至伟，本帝本不愿追究。"
"但近日风波不断，流言四起，你需给天下一个交代。"
我跪下。
"臣有话说。"
"说。"
"伏魔大战期间，有三十七位忠良因我的调令含冤赴死。"
全场一静。
"那些调令在当时看来无懈可击，但事后串联，全部指向了同一个目的，把这三十七个人推向死地。"
议论声炸开了。
我继续说。
"这不是我的本意。因为我的记忆被人以圣阶之力封印了，我的每一个关键决策，都受到一个声音的引导。"
"我以为那是天道指引，实际上，那是某个人的操纵。"
明德仙君皱起眉。
"沈将军，你这番话可有证据？凭空指控，未免有推脱罪责之嫌。"
清远真人站了出来。
"贫道可以作证。"
他走到大殿中央。
"贫道亲自查探过沈长安的记忆，其中确有一段被圣阶以上的力量封印。"
"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九州不超过五位。"
全场鸦雀无声。
圣阶之上。
那就是站在九州最顶端的那几位。
有人开口了，声音很小。
"那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我抬起头。
"还有一件事。"
"妖后凤栖，是被冤枉的。"
这一句话，比前面所有的话加起来还炸。
"她从头到尾都是一颗棋子，是被那个幕后之人安排去扮演妖后的。"
"她做的每一件恶事，每一个时间节点，全部是**纵的，和我**纵的方式一模一样。"
"她留下了证据，记录了一切。"
大殿里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喝骂，有人质疑，有人目瞪口呆。
明德仙君冷冷开口。
"沈长安，妖后残害苍生，铁证如山，你现在替她翻案，居心何在？"
"我没有居心。"
我看着他。
"我只想弄清楚，到底谁在把我们所有人当棋子。"
话音刚落，大殿上方突然亮起一道金光。
那光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