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刚才还满脸悲壮的痴情郎，此刻涕泪横流，丑态毕露。
柳依依也吓傻了，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可我，无动于衷。
杀了你，我的脸面才能真正挣回来。
杀了你，所有人才会知道，我赵曦月，不可辱。
“动手。”
我再次下令，声音里没有波澜。
羽林卫举起了刀。
刀光在大殿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
3
“住手！”
一声充满威严的怒喝，从大殿外传来。
刀锋停在了萧玄的脖颈前，只差一寸，便能见血。
他整个人瘫软在地，裤*处传来一阵骚臭。
竟是吓尿了。
我微微皱眉，看向殿门。
身穿龙袍的年轻帝王，我的皇兄萧景，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他面沉如水，眼神锐利如鹰，径直向我走来。
“皇妹！”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你在胡闹什么！”
百官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参见陛下！”
萧景没有理会他们，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身上。
“把刀放下。”他对羽林卫命令道。
羽林卫们没有动，他们的目光，依旧看着我，等我的命令。
萧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皇妹，让他们退下。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不要见血。”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劝诫的意味。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要保下萧玄，不是为了萧玄，而是为了皇家的颜面，为了朝堂的稳定。
镇国公府手握兵权，盘根错节。
杀了萧玄，就是和整个镇国公府撕破脸。
于他这个刚刚**不久，帝位未稳的皇帝而言，不是好事。
可于我而言，却是必须要做的事。
前世的我，就是因为顾虑太多，退让太多，最后才会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的权势，必须用鲜血来铸就。
“皇兄。”
我站起身，与他对视。
“今日，不是臣妹要胡闹。”
“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当着****的面，撕毁婚书，羞辱于我，羞辱整个皇家。”
“若今日就这么算了，往后，皇家的威严何在？你我的颜面何存？”
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这不是私人恩怨，我把它上升到了皇权的高度。
萧景的脸色变了变。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那也罪不至死！”他沉声道，“可以罚，可以贬，何必非要取他性命？”
“皇兄错了。”
我摇摇头。
“对于有些人来说，打他一巴掌，他只会记恨你。”
“只有杀了他，他背后的人，才会真正地怕你。”
我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底下跪着的，以丞相为首的一众官员。
萧玄敢这么做，背后不可能没有人撑腰。
这个丞相，柳依依的父亲，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萧景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凛，显然也想到了什么。
大殿里的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我们兄妹二人，在御座前无声地对峙着。
我知道，他在权衡。
权衡朝堂的稳定，和我这个妹妹在他心中的分量。
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
“皇妹，治国不是泄愤。给朕一个面子，留他一命。”
他退了一步。
我也不能逼得太紧。
毕竟，他才是皇帝。
“好。”我点点头，“既然皇兄开口，这个面子，我给。”
我看向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萧玄。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传本宫懿旨。”
“萧玄，欺君罔上，品行不端，着废除世子之位，削去所有官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镇国公教子无方，连坐同罪，削去王爵，降为镇国公，闭门思过一年，罚俸三年。”
“至于镇国公府欠皇家的聘礼……”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日之内，本宫要看到东西。少一样，本宫就亲自去镇国公府的宗祠里，把追封的爵位一道道刮下来。”
我的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比直接杀了萧玄，还要狠。
这是要让镇国公府倾家荡产，颜面扫地。
萧景的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
他知道，这已是我的底线。
“把他拖下去。”
我挥挥手，羽林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萧玄拖出了大殿。
被拖到门口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