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姐在我耳边小声说，"沈子衡，还有白若溪。白若溪是沈家世交的女儿，跟沈子衡从小一块长大，外面都传她才是沈家内定的少奶奶。"
沈子衡看见秦若被松开了，脸色当场就沉了。
第二章
"谁把人放了？"
沈子衡扫了一眼退到两边的保安，语气不善。
我站在秦若前面，淡淡道，"我放的，有什么问题？"
沈子衡看清是我，脸色变了变，"苏总。"
他显然认识我。
这个圈子里不认识苏锦年的人还没生出来。
但他很快稳住了神色，"苏总，这件事跟您没关系，秦若是我前妻，她偷了我们沈氏的设计稿冒名参赛，证据确凿。"
"我带她出去处理，不会影响您的颁奖礼。"
"证据确凿？"我看着他，"什么证据？"
他顿了一下，从旁边助理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沈氏内部的设计稿原件，上面有时间戳和公司水印，跟她今天提交的参赛作品一模一样。"
我翻了两页，没接话。
白若溪在旁边适时开了口，声音又软又轻，"苏总，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秦若她实在太过分了。"
"子衡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离婚的时候什么都没追究，她倒好，转头就偷了公司的核心设计跑出来参赛。"
"要是不管的话，以后谁还敢跟沈氏合作？"
我把文件袋合上，看向白若溪。
"你是谁？"
她一愣，"我是白若溪，子衡的……"
"你姓白，不姓沈，"我打断她，"沈氏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白若溪脸色僵了一瞬，随即看向沈子衡，满脸委屈。
沈子衡皱了皱眉，"苏总，若溪是我的合伙人，沈氏的设计部现在归她管，这件事她有发言权。"
"合伙人？"我把那几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没再追问。
我看向秦若。
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就站在那里，手臂上还有被保安抓出来的红印子。
"秦若，"我叫她，"他们说你抄袭，你怎么说？"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
"说什么？设计稿是我的，从草图到成衣打版全是我一笔一笔画的。"
"但电脑文件在沈氏的服务器上，时间戳可以改，水印可以后加，这些东西我说了没人信。"
沈子衡冷笑，"秦若，到现在你还嘴硬？证据摆在这里，你偷的就是偷的。"
"我偷？"秦若看着他，"沈子衡，这些设计稿是我在你家画的，当时我是你妻子，在你公司的设计部上班，用的自然是公司的电脑。"
"你把我赶出去的时候连衣服都没让我收，更别说那些文件了。"
"现在你拿着我的东西说我偷你的，你觉得说得通吗？"
沈子衡脸色很不好看，"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你画的？"
秦若沉默了。
白若溪轻声道，"苏总，您看，她自己也拿不出证据。"
我没理她，继续看着秦若。
"你手稿呢？草图，灵感笔记，打版记录，这些东西你没留底？"
秦若摇头，"全在沈家，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出来。"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了背后的重量。
什么都没带出来。
一个在沈家待了几年的女人，离开时连自己的东西都带不走。
这里面有什么故事，不用她说我也猜得到。
我合上文件袋，递还给沈子衡。
"沈总，这些东西证明不了什么。时间戳和水印都可以后期处理，我在这个行业三十年，什么手段没见过。"
"你要告她抄袭，去**走程序，不要在我的颁奖礼上闹。"
沈子衡脸色铁青，"苏总，您是什么意思？您要护着她？"
"我护不护着她不重要，"我看着他，"重要的是，你在我的场子上闹事，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子衡抿紧了嘴唇。
白若溪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沈子衡沉了沉气，"苏总，既然您发话了，今天的事我可以暂时放下。但这个人，我必须带走。"
"带走？"我挑眉，"她是你前妻，又不是你的员工，你凭什么带走她？"
"她偷了我公司的商业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