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嫡母一封家书写母女皆除,庶女袖里藏着宫中令牌  |  作者:红糖不甜不太可能  |  更新:2026-05-04
你礼仪。另外……"
她顿了一下。
"张嬷嬷会每日给你送一碗养颜汤,你按时喝。选妃那天,要你光彩照人。"
"多谢母亲。"
我退出正院,走到廊下拐角时,听见里面的对话从半掩的窗缝漏出来。
"夫人,这药长期服用伤根本,尤其是子嗣方面……"
"子嗣?"嫡母笑了一声,"她要是真怀了龙种,那孩子姓苏,归根结底还是替锦言养的。"
我收回脚步,安静地离开。
夜风很凉,可我没觉得冷。
冷惯了的人,不怕再多一层。

入宫前**天夜里,苏锦言来了我的院子。
她带了一碟莲子糕,青花碟子盛着,卖相极好。
"妹妹尝尝,小厨房刚做的。"
我看了一眼那碟子:"长姐有话不妨直说。"
苏锦言收了笑,在桌边坐下。
"听雪,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长姐聪慧,进退有度。"
"你说的是场面话。"苏锦言拿起一块糕,自己也没吃,在手里转着,"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入宫后,我会以苏家女官的身份随你进去。你在明面上得宠,我在背后帮你周旋。你我联手,苏家才能在后宫站稳。如何?"
我低头看那碟莲子糕。
"长姐的意思是,我做脸面,你做脑子?"
苏锦言眉头微皱,很快又展开:"这话粗了些,但道理不差。"
"妹妹笨,怕拖累长姐。"
苏锦言盯着我看了片刻,站起身。
"随你。"
她走到门口,回头。
"听雪,你知道明珠和璞玉的区别吗?"
我不答。
"明珠一离蚌壳就开始黯淡,璞玉却越磨越亮。"
门关了。
我拿起一块莲子糕,用筷子拨开。
糕心里扎着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发黑。
民间厌胜之物,吞下去不会立刻出事,但十天半月后,脸上会长暗斑。
一个选妃的女人,脸上长了斑。
我把莲子糕拢好,连碟子一起端到灶房的炭火里,看它们烧成焦黑的渣。
来之前还说姐妹联手。
转头就往糕里**。
苏锦言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第二天一早,张嬷嬷准时送来养颜汤。
浓黑的药汁,气味腥涩。
我接过碗,端在手里,忽然手一抖。
"啪。"
碗碎了一地,药汤溅了满裙。
"奴婢该死!"我跪在碎瓷里,手按上去,登时割出好几道口子。
张嬷嬷变了脸色,但看我满手是血,只好先去禀报。
她前脚出门,我后脚从碎瓷边刮了些药渣,用帕子包好,塞进袖子里。
嫡母赶来时,我已经拿布条缠了手。
"笨手笨脚!"
嫡母看了看我的伤,到底没再说什么。
"罢了,明天让张嬷嬷重新煎一碗。你的手,别落了疤。"
她走后,我叫来院里的小丫鬟青萝。
"去外头逮只野猫回来。"
青萝不解,但没多问,小半个时辰后抱了只灰猫进来。
我把帕子上的药渣搅进一碟水里,放到猫跟前。
灰猫舔了几口。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猫开始吐,四条腿打着哆嗦,歪倒在地上,嘴角冒出白沫。
青萝吓得往后退了三步。
"小姐……"
"今晚的事,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从箱底摸出一只碎银锭子递给她。
青萝咬着唇接过去,点了点头。
我回到房里,把猫尸裹了旧布让青萝埋到后墙外。
然后打开娘留下的那只旧**。
**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支断了齿的木梳,一块绣了一半的帕子,还有一枚铜令牌。
令牌不大,比铜钱厚一圈,正面刻着一只展翅的鹤,背面两个字,磨得有些模糊,但我辨认过很多遍。
"奉宸。"
奉宸,是宫中内廷的名号。
一个舞姬,为什么会有宫里的令牌?
我把令牌贴身藏好。
不管它意味着什么,进了宫,或许能找到答案。

入宫前一天,嫡母又派人送了一碗新煎的养颜汤。
这次我没摔碗。
当着张嬷嬷的面端起来,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张嬷嬷满意地收碗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转身吐进脸盆里,用清水漱了三遍口。
昨天我让青萝去药铺问过,那汤里有一味叫"寒蚕散"的东西,无色无味溶于药汁中,少量服用不会立刻发作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