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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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K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你先帮我做一件事，不需要你冒险，就是帮我分析一下。如果分析得有价值，这钱你拿着。如果觉得不行，随时可以退出，定金也不用退。”
她重新把支票推过来，这次我没有再推回去。
“分析什么？”我问。
**K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我。“这里面有我老公过去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行车轨迹、信用卡消费记录。你看完之后告诉我，他最有可能藏在哪里。”
“你这些数据是怎么拿到的？”我有些惊讶，这些信息涉及隐私，普通人根本拿不到。
“在这个城市，有钱可以解决很多问题。”**K淡淡地说。
好吧，是我天真了。
我接过U盘，点了点头。“给我三天时间。”
“两天。”**K说，“最多两天。时间拖得越久，钻石越难追回。”
“成交。”
2 城中村的秘密
回到出租屋，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分析那些数据。
不得不说，**K的老公——真名叫程砚白，四十二岁，表面身份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密密麻麻，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问题：其中有三十多个电话打给了同一个号码，每次通话时间都不超过三分钟，而且通话时间都在深夜。这个号码没有实名登记，是个一次性手机卡，程砚白每次打完电话就会立刻关机。
微信聊天记录更干净，几乎没有和任何异性的暧昧对话。但恰恰是太干净了，反而显得刻意。一个正常的中年男人，微信里怎么可能连个开玩笑的女性朋友都没有？
行车轨迹显示，程砚白每周三下午都会去城西的一家茶馆，每次停留两到三个小时。但奇怪的是，他每次去茶馆之后，信用卡消费记录里都没有茶馆的消费明细。他去茶馆，却不在茶馆花钱，那他去干什么？
最有意思的是信用卡记录。三个月前，程砚白在城北的一个商场里买了一个行李箱，价格是八千多。对于一个身家几十亿的人来说，买个八千块的行李箱很正常。但问题在于，那个商场离他家和公司都很远，他专门开车四十分钟去那里买行李箱，而且从那之后，他所有的出差旅行都没有用过那个新箱子。
一个新买的行李箱，从来没有被使用过，它用来装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我把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在地图上标注了程砚白过去三个月所有异常的行动轨迹。这些轨迹看似毫无规律，但如果把它们连起来，会发现它们都在围绕城西的一个区域活动。
那个区域，是杭城的老城区，城中村密集，外来人口众多，到处都是监控死角。
我盯着地图看了两个小时，然后给**K发了一条消息：“我大概知道他在哪了。”
第二天一早，**K的加长版豪车就停在了我出租屋楼下。
“你怎么找到的？”她一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了各种路线和时间点。
“你老公是个非常谨慎的人，但他的谨慎有个致命漏洞——他太规律了。”我指着地图说，“每周三下午两点半到五点半，他都会出现在城西老城区这片区域。但是他的所有消费记录里，没有任何一笔能解释这两个小时他去做了什么。他去茶馆却不消费，他去商场只买一个行李箱，他给一个陌生号码打电话只打三分钟——所有这些异常行为指向一个结论：他在那个区域有一个非常隐蔽的行动点。”
“你是说他在那边有房子？”**K皱眉，“我让人查过那边的房产登记，没有他的名字。”
“不一定是房子。”我摇摇头，“可能是他租的，也可能是他借了别人的名义买的，甚至可能只是一辆房车、一个仓库。你要找的不是一个具体的地点，而是一个他可以在里面待上几个小时不被任何人打扰、方便存放贵重物品的空间。”
**K听完，看我的眼神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和欣赏的目光，好像在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穿着皱巴巴西装的穷酸情感博主。
“丁丁J，”她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做错了行？”
我苦笑了一下。“写情感文章挣不到钱，这是我知道的。但我只会干这个。”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她问。
“犯罪心理学。”我说，“研究生毕业后找不到对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