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熬夜加班给母亲赚药费,弟弟却当众造谣我不孝  |  作者:山河归晚  |  更新:2026-05-04
调查什么?"
"你弟弟昨天说的那些事。"对方推了推眼镜,"公司的管理层需要品行端正,这是基本要求。"
我坐在人事的办公室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项目是我拿下的。方案是我写的。这两个月的每一个通宵都是我自己熬的。
升职的事没人再提了。
副总监的位子给了另一个人。
我回到工位收拾东西,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说她弟弟讲的是不是真的?"
"看着挺老实一人,没想到对亲妈那么狠。"
"难怪天天加班不回家呢,感情是不想管老人。"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去。
没有人叫住我。
我在出租屋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
手机响了无数次,全是父亲打来的。
我接起来。
"闹什么闹!让你弟弟去你公司只是想让你重视***病,你倒好,搞得人尽皆知!"
"爸,我丢了工作。"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
"丢了就丢了,先回来照顾**。"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
"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打拼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的。**现在需要你,你必须回来。"
"可是爸,我的社保、我的房租……"
"那些重要还是***命重要!"
他挂了电话。
我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坏了半年没换的灯。
第二天,我退了房子,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票回了老家。
第三章 归家阁楼里的囚徒
到家第一天,弟媳张小芳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她站在院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我拎着的那个旧行李箱。
"姐,你回来住就住吧,二楼那个房间已经改成磊子的书房了,你就住阁楼。"
"阁楼?"
"怎么了?嫌弃?"她歪了下头,"你一个人住,阁楼够大了。要是嫌小,当初就不该走那么远,把屋子空在那给谁留着?"
我没说话,拎着箱子上了楼。
所谓的阁楼,就是三楼上面加盖的一个小隔间。不到八平米,一张窄床,一个歪歪扭扭的木桌,窗户只有巴掌大。
我把行李放下,下楼去看母亲。
母亲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搭在膝盖上,呼吸似乎有些急促。
"妈。"
"哟,舍得回来了?"她抬眼看了我一下,语气淡淡的,"你要是不回来,我这条命怕是就交代了。"
"妈,你别这么说,我回来就是照顾你的。"
"照顾?你在外面这些年什么时候照顾过我?"
张小芳端着一杯水过来,恰到好处地插话:"妈您别激动,对心脏不好。姐既然回来了,以后就让姐伺候您,您就安心养病。"
母亲看了张小芳一眼,冲她点了点头。
"还是小芳贴心。"
这句话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我在家里的角色,从回来的第一分钟起就被定好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端药递水。
顾磊和张小芳白天出门,说是去镇上做生意。
晚上回来吃现成的。
母亲在一旁看电视,偶尔咳嗽几声,每一声都像是故意提醒我,她正在生病。
我没有怨言。我告诉自己这是应该的。
但有一件事让我心里隐隐不安。
母亲的药瓶。
每次我去给她拿药的时候,那个棕色的药瓶总是满满当当的。
一个月下来,药量几乎没怎么减少。
我跟自己说,也许是父亲帮忙拿过药了。
也许是我记错了。
**章 榨干亲情是无底洞
父亲很少跟我说话。
他每天在院子里坐着下棋、看报纸,仿佛我的存在和一件家具没什么分别。
偶尔开口也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催钱。
"你那个工作不干了也好,反正你账上应该还有些存款,先拿出来应急。"
另一种是替顾磊说话。
"你弟弟做生意需要本钱,他跟你开不了口,我来跟你说。"
"爸,我已经没什么钱了。"
"你在城里干了五年,工资那么高,能没钱?"
我不想争辩。
卡里确实还有不到一万块。那是我留着交上个季度社保的。
我转了五千给顾磊。
他没说一个字。
张小芳晚上在厨房跟顾磊嘀咕,以为我听不到。
"她手里肯定不止这点,你看她在城里租那么贵的房子,能没存款?"
"我知道,慢慢来。"顾磊的声音闷闷的,"先让她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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