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要你的东西。"
姜绵绵被噎得脸色通红，但还是保持着标准的温柔微笑。
转身出去的时候，路过我身边，低声说了句："林姐姐，你把孩子教成这样，真的好吗？"
我靠着门框："五岁的孩子说不要就是不要，有什么不好的？"
"他以后可是要跟着深哥哥生活的，这种性格，怎么融入陆家？"
"那是陆深操心的事。"我微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姜绵绵的温柔面具裂了一条缝，但很快又补上了。
她退后一步，眼圈又红了。
"林姐姐，你不要总是针对我，我只是心疼孩子。"
"五一本来是全家团聚的日子，我不想让深哥哥为这些事烦心。"
她声音刚好大到让路过的两个行政部的同事听见。
两人立刻投来同情的目光。
是对她的同情。
和对我的厌恶。
原著诚不欺我。
这位姜绵绵小姐，简直是行走的**操控机。

接下来两天是五一假期的前半段。
我以为自己能趁假期脱身。
但陆深一句"孩子的事还没谈完"，直接让方远把我和陆念安排进了公司旁边的一家酒店。
酒店是陆氏产业下面的，我住进去不花钱，但也走不掉。
五月一号当天，陆氏集团搞了一场五一员工答谢活动，名义上是"劳动者联欢"，实际上就是高层带家属吃吃喝喝的年中聚餐。
陆深让方远通知我，带着陆念一起参加。
我拒绝了三次。
方远**次来敲门的时候，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林小姐，陆总说如果你不去，他就把五一活动改成亲子鉴定现场发布会。"
我闭上眼，认了。
五一联欢会设在陆氏集团顶楼的宴会厅，布置得喜庆热闹。
门口挂着"致敬每一位劳动者"的**。
我穿着自己仅有的一件像样的黑色连衣裙，牵着陆念走进去。
陆念穿着方远临时买的小西装，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进门的一瞬间，场内至少二十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就是她？带孩子上门那个？"
"孩子长得还真像陆总。"
"啧啧啧，五一节闹这出，姜小姐得多伤心啊。"
姜绵绵今天穿了一条浅粉色的碎花长裙，头上别了一朵白色小花，挽着陆深的胳膊站在人群中央。
看到我进来，她先是浑身一颤，然后迅速别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动作幅度不大，但精准地被周围所有人看在眼里。
陆母今天也来了。
一位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穿着一套墨绿色旗袍，正跟几位**聊天。
看到我和陆念走过来，她的目光在陆念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皱起了眉。
"子深，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孩子？"
陆深点头："妈，事情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了。"
陆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林晚？"
"伯母好。"
"好什么好？"陆母冷下脸，"六年前的事我不是不知道。那晚子深被人下了套，你就是趁虚而入的那个女人。"
"现在带着孩子来，想要什么？名分？钱？还是陆家的一席之地？"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姜绵绵已经从旁边飘了过来。
"伯母！您别怪林姐姐。"
她拉住陆母的胳膊，一脸恳切。
"也许林姐姐只是一个人太辛苦了，带不动孩子了。这不怪她，做单亲妈妈确实不容易。"
陆母神色稍缓。
姜绵绵趁热打铁："何况今天是五一节，劳动者最辛苦了。林姐姐一个人带孩子五年，也是一种劳动呀。我们应该体谅她。"
好家伙。
这是在用体谅的方式把我定义成一个"带不动孩子、只好上门甩锅"的不称职妈妈。
陆母果然顺着她的话点头："绵绵说得对，做人要厚道。"
然后看着我："孩子我们陆家可以养，但你，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出她们自编自导的剧本里的角色。
我才是那个要走的人啊！
"伯母，"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对陆家真的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想把孩子交给**，然后自己去找份工作。"
"今天过来也是陆深叫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
姜绵绵在旁边又开始擦眼角了。
"林姐姐，你总说要走，可你还是来了呀。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