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徐萌。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
哪里还有半点以前精致的模样。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海报，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嘴里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身后的刘艳，也看到了海报。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
那表情，比在电话里听到要搬家时还要精彩一百倍。
周围的大爷大妈认出了她们。
“哎，这不是**家的闺女吗？”
“听说前几天刚跟男朋友分了。”
“啧啧，要是没分，现在就是亿万**了啊。”
议论声像针一样，刺进徐萌和刘艳的耳朵里。
徐萌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
她猛地转过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然后，她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尖叫着，朝我冲了过来。
“江哲！”
赵昊一步上前，拦在她面前。
“徐小姐，请你冷静一点。”
徐萌根本不理他，拼命想绕过去抓住我。
“江哲！你告诉我！这上面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指着海报，声音凄厉。
我摘下**，平静地看着她。
“是真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
徐萌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的质问，听起来那么可笑。
我骗了她？
我只是没有告诉她全部的真相。
而她，又何曾真正关心过我的内心？
她只关心我的车，我的房，我的年薪。
我还没开口。
刘艳已经反应过来，也扑了上来。
她比徐萌要实际得多。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赵昊的胳膊。
“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小江，阿姨以前是瞎了眼，有眼不识泰山！”
“你和萌萌三年的感情，怎么能说分就分呢？”
“我们家萌萌心里一直有你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
徐萌也如梦初醒，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阿哲，对不起，我错了。”
“那天在民政局，我说的都是气话，你不要当真。”
“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
她试图来拉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看着眼前这对母女声情并茂的表演，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就是我曾经爱了三年，差点娶回家的女人。
这就是我曾经毕恭毕敬，当成丈母娘孝敬的女人。
她们的脸上，写满了贪婪和算计。
我看着徐萌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淡淡地开口。
问了她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还是那个月薪一万的我。”
“你还会说这些话吗？”
徐萌的哭声，戛然而止。
05
徐萌被我的问题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
如果我还是那个“窝囊废”。
她现在应该正挽着某个富二代的手，对我嗤之以鼻。
怎么可能在这里对我流泪道歉。
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刘艳见状，急忙出来打圆场。
“小江，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萌萌当然是真心爱你的！”
“她就是小孩子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她说着，用力推了一把徐萌。
“萌萌，你快跟小江解释啊！”
徐萌这才反应过来，急切地看着我。
“阿哲，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钱！真的！”
“以前是我不懂事，我以后都改，你说什么我都听！”
她信誓旦旦地保证。
可惜，我已经不是三天前的那个我了。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点波澜。
“是吗？”
“那你告诉我，你手上戴的这块表，是谁送的？”
徐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女表。
价值不菲。
我认得那块表。
前天，赵昊给我看过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正把这块表戴在徐萌的手上。
那个男人，是海城一家地产公司的老板，姓钱。
出了名的好色。
徐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这是我朋友送的……”
她还在狡辩。
“朋友？”
我冷笑一声。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