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名字；你那套加上我的名字，算夫妻共同财产，这样公平。”
我停下脚步。
顾城赶紧说：“我没答应。我说这不可能，哪有这样要求别人的。”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顾城，你实话告诉我，**提的这些，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脸色变了。
“晴晴，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跟他们串通好的？”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是觉得，**对我那套房子，好像太上心了。”
“他就是那个人，控制欲很强，什么都想管一管。”顾城声音有点急，“但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提这些，你得信我。”
我说：“我信。”
这个“信”字说出口，连我自己都听出了里面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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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周，事情似乎平息了。
顾城跑来告诉我，他跟**大吵了一架，最终顾明远妥协了，说既不卖房也不加名字，让他们先把婚结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顾城说得眉飞色舞。
我也跟着笑了笑。
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婚礼前一天，按风俗我们不能见面。
我妈来我公寓陪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絮叨。
收拾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一脸认真地说：“晴晴，明天婚礼上，不管发生什么，别慌，有妈在。”
我疑惑，问：“能发生什么事？”
她摇摇头，说：“谁知道呢。”
然后把我的婚纱挂好，抚平褶皱，又说：“总之记住，房子的事，**了不说。等蜜月回来再说。”
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
一个念头冒出来，我压不住。
如果，这一切不只是顾明远自己的主意呢？
如果，顾城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参与了谋划呢？
如果，他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加个名字，而是要把这套房子彻底变成顾家的东西呢？
我翻了个身。
不会的。
顾城爱我。
我们要结婚了。
他只是有个控制欲太强的父亲。
我这样告诉自己，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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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早上五点半，化妆师就来了。
我坐在镜子前，看着她一点点把我变成另一个人。
粉底，眼影，假睫毛，正红色的口红。
她一直夸我底子好，说了很多吉利话。
我只是笑，嘴角弯成恰好的弧度。
我妈今天穿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进进出出，一会儿检查婚纱，一会儿看首饰，一会儿数红包。
接亲队伍九点到。
顾城穿黑色西装，胸前一朵玫瑰，被伴郎们簇拥着进来。
闺蜜们设了关卡，顾城老老实实地答题、做俯卧撑、找藏起来的高跟鞋，房间里笑声闹成一片。
他单膝跪地给我穿鞋时，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亮，笑得很真。
我差点要把所有事都告诉他。
穿好鞋，他抱着我下楼，楼道里彩带纷扬。
我把头靠在他肩上，闻到那个熟悉的剃须水气味。
今天却觉得有点远，像是隔了什么东西。
婚车开向酒店，顾城握着我的手，我感觉到他手心有汗。
“紧张吗？”
“有点。”
“我也是。昨晚几乎没睡。”
婚礼在江城凯旋大酒店举行。
宴会厅做的极光主题，顶棚悬着串灯和水晶，蓝绿色的光流转，确实好看。
司仪声音很好，音乐是《梦中的婚礼》。
我爸挽着我走上T台时，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抖，握得很紧，好几秒才松开。
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司仪满脸笑容地问顾城：“你愿意娶沈晴为妻，无论贫穷富贵，都与她相伴一生吗？”
“我愿意。”
然后是我。
“你愿意嫁给顾城为妻，无论生老病死，都对他不离不弃吗？”
我深吸一口气。
“我愿意。”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去，在大厅里回荡，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交换戒指的时候，顾城的手也在抖。
戒指滑进我手指的那一刻，他轻轻舒了口气。
台下掌声雷动。
敬茶环节，四位父母坐在台上。
我妈接过茶杯，眼圈红了，哽着声音说：“好好的，互相照顾。”
我爸点头，说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