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包，冰箱里有。"
"好。阿福，你不许吃我的饼干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阿福哼了一声。
很正常，很平静。
我挂了电话，继续帮沈悦拖地。
下午两点四十分，我收拾好东西往家走。
小区门口，保安小马冲我点了个头。
"林姐，你家阿福刚才叫了好一阵。"
"是吗？什么时候？"
"大概两点出头吧，叫了有好几分钟，后来就不叫了。"
我加快了脚步。
走到单元门口，掏钥匙开门。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
电梯上到五楼，我在家门口站了一秒。
屋里没有声音。
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客厅一片狼藉。茶几翻了，沙发垫子掉在地上，画纸撒了一地。朵朵的水彩颜料泼在地毯上，红红绿绿的。
朵朵蜷缩在客厅和走廊的拐角处。
左小腿上全是血。
"朵朵！"
我冲过去。
朵朵一看见我就哭出了声。
"妈妈……妈妈……疼……"
我蹲下来，手在抖。
她左小腿上有三道口子，最深的那道有两厘米长，血已经把裤子染透了。
"怎么回事？谁伤的你？"
朵朵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阿……阿福……"
"阿福？"
我站起身四下找。
阿福不在客厅。
我冲到阳台上，看到了它。
阿福瘫在阳台角落里，身上也有伤。左前腿上一道长长的口子，耳朵边上破了一块皮。它浑身发抖，看见我呜了一声，把头埋进了前爪里。
我看到它嘴边有血。
那一刻，我什么都想不了了。
我抱起朵朵就往医院跑。
第八章
急诊室的灯白得晃眼。
朵朵躺在床上，医生在处理她腿上的伤口。
"三处咬伤，最深的需要缝六针。好在没伤到骨头和主要血管。"医生说完看了我一眼，"狗咬的？"
"是。"
"打过狂犬疫苗吗？狗。"
"打过，每年都打。"
"那孩子这边也要打一套疫苗，伤口要观察，别感染了。"
六针。
朵朵咬着嘴唇一声没哭。
缝到**针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叫了一下。
我攥着她的手，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缝完针出来已经是傍晚了。朵朵的左腿缠了厚厚的纱布，走路一瘸一拐。
我背着她回家。
路上我问她。
"朵朵，你慢慢跟妈妈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画完画，想去冰箱拿酸奶……然后阿福突然站起来了，叫得好凶……"
"对你叫？"
"不是……不知道……它就是突然冲过来了，我就摔倒了，然后腿就好疼……"
"阿福直接咬你了？"
朵朵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记得了，妈妈……我好怕……"
我没再问了。
到家以后，我先把朵朵安顿在卧室，然后一个人去看了客厅。
现场比我走的时候看到的更混乱。
茶几翻了，是被从里往外推倒的。沙发垫子不是滑落的，是被撕扯下来的，上面有爪痕。
地毯上的血迹不只一处，而且颜色不完全一样。
有的偏鲜红，有的偏暗。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
茶几旁边的地面上有一撮毛。
巧克力色的。是阿福的。
但再往阳台方向走了两步，我看到了另一撮毛。
黑色的。
我家没有黑色的东西会掉毛。
我捏起那撮黑毛看了看，又粗又硬，明显是动物的毛。
但不是阿福的。
阿福是巧克力色的拉布拉多，全身上下找不到一根黑毛。
我拿着那撮毛愣了几秒，然后放在了茶几上。
阳台推拉门开着。
我明明走的时候关了的。
锁扣没坏，但门确实是开着的。
风不可能把锁着的门吹开。
除非有人，或者什么东西，从外面把它推开了。
我站在阳台上，往外看了一眼。
五楼。旁边是落水管，和一根粗壮的爬墙虎藤。
如果是一只体型够大、够灵活的动物，是有可能沿着落水管和藤蔓爬上来的。
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子，但我没有抓住它。
因为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朵朵腿上的六针。
许衍之打来电话。
"朵朵怎么样了？"
"缝了六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阿福必须送走。"
"我知道。"
"我说的是马上。"
第九章
阿福的伤，我也带它去看了。
赵医生看完之后说了一句话，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