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白仙药引:我欠了一百四十七条命  |  作者:独怜野渡  |  更新:2026-05-04
九龄,摄于**三十七年。"
一个1948年就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在2026年的凌晨,坐在他面前,打开一只药箱,告诉他:你是下一个接账的人。
程也把照片翻过来,盯着那行铅笔字。
他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之前没留意的。铅笔字的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小到几乎看不见,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素兰吾女,莫开西屋。"
落款不是白九龄的名字,是一个符号——一只刺猬,通体白色,刺根根竖起。
和梦里灵位上画的一模一样。
程也站在院子里,手里攥着照片,身后是他不该打开的西屋,口袋里贴着胸口的是写着他名字的白帖。
晨光慢慢亮起来,但院子里的影子一个都没少。
第三章 替命
程也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坐在老宅正屋的太师椅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张照片。手机屏幕亮着,小周的名字。
"程医生,ICU那个老**——走了。"
程也一下清醒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半小时前。心电监护突然直线,抢救了二十分钟,没过来。家属已经签字了。"小周的声音有些犹豫,"但有个事挺怪的——死亡时间五点二十三分,对吧?就在那会儿,隔壁床一个车祸入院的患者也突然心率骤降。我们抢救过来了,但很蹊跷,他伤势不重,各项指标都稳定,没有理由骤降的。"
程也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那个车祸患者,叫什么?"
"张……张德胜,四十一岁,肋骨骨折,本来今天就能出院。"
程也挂了电话。
五点二十三分。他在老宅西屋翻铁皮盒的时候——白九龄出现的时候——老**死了。同时,另一个人差点死了。
一条命,换一条命。
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一条命换一条命。
程也站起来,把照片放进口袋。他需要回去确认一件事——一件他可能早就该确认、但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的事。
他开车回市区,一路上脑子里转的全是时间线。
程也从小体弱。这是家里人的说法——"体弱",两个字就概括了他整个童年。他三天两头发烧,动不动就昏迷,有一年冬天高烧到四十一度,医院下了**通知。但每次都是最后一刻退烧,最后一刻醒过来,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母亲说他是命硬。
但"命硬"从来不是一种解释,只是一种逃避。
程也回到市里的公寓,翻出一个旧鞋盒。鞋盒里装着他这些年收集的"个人档案"——不是病历,是他自己整理的一份清单。
事情要从大学说起。
程也学医,大三那年流行病学课讲到一个概念叫"聚集性死亡"——在特定时间和空间内出现异常频率的死亡事件。他当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很小,像划**空的流星,一闪就没了。
那个念头是:我每次大病初愈的时候,是不是总有人在死?
他后来真的查了。
不是什么正式研究,就是暗中打听。方法很简单:翻老家镇上的讣告、殡仪馆记录、***的死亡登记。他花了两年时间,零零散散地拼出了九条记录。
九次。他从小到大一共九次大病——高烧、昏迷、过敏性休克、急性心衰——每一次他被从鬼门关拉回来,镇上就有一个人在三天之内意外死亡。
第一次,他三岁。高烧抽搐,村里赤脚医生说不行了。同一天,隔壁赵家的媳妇在井边打水时溺亡。二十六岁,会水的人,淹死在不到一米深的井里。
第二次,他七岁。急性**,呼吸骤停。隔壁村王老汉上山砍柴,被倒下来的树砸死。
第三次,他十二岁。阑尾炎穿孔引发腹膜炎,手术中一度心跳停止。镇上刘裁缝吃饭噎死。
九次。九条命。
他当时觉得这是巧合,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强迫自己相信这是巧合。因为另一个可能性太可怕——如果他活着的代价是别人的命,那他算什么?
他把清单叠好塞进鞋盒,再也没打开过。
直到今天。
程也把鞋盒放在膝盖上,一页一页翻那些发黄的纸。九条记录,九个名字,九个死因。每个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对得上,空间对得上——全都是怀德镇或周边村子里的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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