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氏的心声。
“老爷今天要抽查账本，我得先找个替罪羊****。这傻子最好认了，反正她房里啥都没有，我说她偷了就是偷了。”
我差点笑出声。原来宅斗冠军的战术跟我小学时没写作业、先举报同桌偷我橡皮是一个套路。
我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站起来：“大嫂，我昨晚在柴房待到亥时，哪有空去偷您的镯子？”
“哼，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偷的。”周氏示意丫鬟进来搜，两个丫鬟翻箱倒柜，把我那几件***扔了一地。
“大嫂，您那镯子是前天丢的吧？”我一边穿外衣，一边不紧不慢地说，“前天下午您去东院找二嫂打牌，镯子落她梳妆台底下了。二嫂那天晚上让春香收拾屋子时看见了，收在柜里想等您问呢。”
周氏的笑容僵在脸上。
二嫂王氏猛地从后面窜出来，脸色比她还能看：“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见大嫂的镯子了？”
“您没见？那要不要现在去您柜子里翻翻？”我微微一笑。
院子里霎时安静得像坟场。
周氏的脸先是红，然后白，最后铁青。婆婆陈氏本来坐在正厅里喝茶看戏，这时也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看了二嫂一眼。
大嫂的内心独白在我脑海里炸开了锅。
“这小蹄子怎么知道的？前天去老二那儿打牌的事，只有我跟她两人在场，连丫鬟都没带进内室...等等，她是不是在老二屋里安了眼线？”
二嫂也不淡定了，她的心声虽然隔着层毛玻璃，但愤怒的情绪清晰可见。
“周氏你个**，我明明把镯子收好了，你怎么还把这脏水泼到我头上...”
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而我，全程维持着一副受气包标配的怯生生表情，站在门口，低着头，装成随时要被吓哭的样子。实际上我快憋不住笑了。
系统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响了。
同时**多条心声，效率提升。建议聚焦重点目标：柳若薇的心声片段出现频率正在增加。
我立刻转移注意力，把听觉往西院延伸。
“...昨晚的信封封好了，不知道送到了没有。不行，进度还是慢了，必须加快。今天得找机会让老王头把最后一批铁管运进来。香案底下的坑挖到四米七了，再往下半米就能避开地底的碎石头，把底座夯实...”
三嫂柳若薇正端着一碗粥，坐在饭厅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
她身边的女人们吵得不可开交，她却像个透明人一样安静。婆婆偶尔骂她两句，她也只是低声应着，头都不敢抬。
我看着这副场景，胃里有点翻腾。
一个能亲手造**的女人，能忍受这样的日常？她是怎么一边挨骂，一边在脑子里算原子核裂变公式的？
“够了！”婆婆陈氏一拍桌子，“一只镯子闹成这样，成何体统！周氏，你自己保管不善就别乱咬人。王氏，你既然捡到了，怎么不早说？”
二嫂王氏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周氏也是一脸不甘，但碍于婆婆发话，只能咬着牙认栽。
她临走前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给我等着。
我目送她们离开，嘴角挂着人畜无害的笑。
然后，我看见三嫂柳若薇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像是无意间的扫视。但我总觉得她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平复。
我背后再次发凉。
吃完饭，我主动揽了洗碗的活儿，端着碗去后院水井。水井旁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树干上拴着根晾衣绳，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三嫂正蹲在水井边搓衣服。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把手里的碗浸进木盆里。两个人都没说话。
但我的心声系统里瞬间录入了一段信息。
“她靠这么近做什么？试探我？还是巧合...别想太多，她不过是个没脑子的受气包，跟我一样。
：南疆火器试验**
不对，昨晚指挥镯子那段太利索了，不像是个窝囊废。”
我保持沉默，假装专心洗碗。
“不过无所谓，只要不妨碍我的计划，她是什么人都没关系。祭祖那天，一切都会结束。名单上有的人一个都跑不掉...老夫人，老爷，大老爷，还有军械监正使钱大人...”
我的心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