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腔红肿溃烂，持续七日。”
我把杯子放下了。
“系统，”我在心里喊它，“你能实时播报所有人的想法？”
“叮。读心术系统已激活，覆盖范围：半径30米内所有人类。功能包括但不限于：主动读心、被动接收恶意、锁定目标深度挖掘、实时弹幕式播报。”
“有没有什么代价？”
“代价？有。宿主可能会因为信息量过大，神经衰弱或者精神**。但我建议你接受，反正你在现代的时候熬夜加班也快猝死了，信息过载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
这个系统的嘴，和我那个摸鱼时专门吐槽甲方的损友一模一样。
“行。”我说，“那就来吧。”
天刚擦黑，外面就传来脚步声。
系统：“目标：贤妃白珞。当前距离：15米。敌意指数：98。建议宿主高度警惕。”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藕荷色宫装的女人。她生得很温柔，眉眼像是工笔画里走出来的，笑起来时唇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沈妹妹。”她的声音也温柔，像春风拂过水面，“姐姐来迟了，路上被陛下叫去说了几句话，妹妹别见怪。”
系统：“她在撒谎。陛下根本没找她，她刚在自己宫里磨蹭了半天，故意让你等着，好给你一个下马威。”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贤妃娘娘客气了，臣妾不敢。”
“说什么娘娘不娘**，咱们以后就是姐妹了。”贤妃笑着拉过我的手，五指冰凉，像握着一块冰，“妹妹刚来，宫里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和姐姐说。”
系统：“她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小块东西——是浸泡过钩吻毒的香囊碎布，刚才借着握手的动作，已经塞进了你的袖口。”
我心里一凛。
“贤妃娘娘身上的香好特别。”我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像是北冥香？
：妹妹好眼力。”
贤妃的笑容僵了半秒。
系统：“她震惊了。北冥香是她贴身宫女特调的方子，整个宫里只有她知道，你怎么会一眼认出来。”
“妹妹好眼力。”贤妃很快恢复温柔神色，“这是北冥香，调配起来极费功夫，妹妹要是喜欢，改日我让人送一些来。”
“娘娘今日用的是北冥香没错，但……”我端起桌上那杯凉茶，低头闻了闻，“这香里，好像还掺了点别的味道。”
贤妃的笑容彻底冻住了。
系统：“她慌了。她刚才确实往熏香里加了一味钩吻，想借点香的名义让你吸入，引发心悸和呼吸困难。但她用的是无色无味的提取液，不可能被闻出来。”
我放下茶杯，抬头看进贤妃的眼睛。
“臣妾在南越时，曾随太医学过一些药理。这钩吻的毒啊，入香无色，入水却会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我端起茶壶，往杯子里倒了半杯茶，举到烛火下，“娘娘请看。”
杯子里的茶水在灯光下果然泛着一层隐隐的蓝色光泽。
贤妃的脸色变了。
她说不出话来，嘴唇动了动，藏在袖中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系统弹幕刷得飞起：“她脑子里正在疯狂复盘：自己亲手放的毒、亲手调制的香料、亲手布置的每一个环节——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臣妾只是运气好，碰巧学过。”我把杯子放回桌上，笑得天真无害，“娘娘下次若想和臣妾品香，记得用清水煮茶，这样就不会串味了。”
贤妃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温柔依旧，但我从系统那条置顶弹幕里看到了她真正的想法。
“沈鸢，我记住你了。这个宫里，没人能活着得罪我白珞。”
她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妹妹好本事。只是这宫里，光靠本事可活不长。”
门被重重关上。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握过杯子的指腹上，还残留着一道极淡的蓝色水痕。那是系统偷偷告诉我的另一个消息——这杯子上的*骨散，是贤妃一个时辰前亲自来涂的。
这个宫里，连一只茶杯都在想着怎么杀我。
但没关系。
我掀开袖口，把那块沾了钩吻毒的香囊碎布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系统弹出一条消息：“检测到宿主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