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 章 必须赔钱！没有一百块休想罢休！------------------------------------------，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得凶，心里比谁都疼他。“妈，您到底有什么依仗？您就给我透个底呗。”，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欲言又止。：“说了你别管，就别管。妈在西苑医院干了半辈子，这点人脉还是有的。”，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手帕包着的小包，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三沓钱。“这是三百块，你先拿着。”，连忙推回去：“妈！我都多大人了，还要您的钱？多大？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尿裤子的臭小子！”，眼眶又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你看看你，以前多靓仔啊，浓眉大眼，白白净净的。现在瘦成这个鬼样子，颧骨都快戳破天了！”，语气不容拒绝：“拿着！赶紧买点好吃的，把身体养好。**我别的本事没有，让你吃饱饭还是做得到的。这件事你别管了，老妈自有分寸。”，握着那沓钱，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从没体验过被母亲这样护着的感觉。
“妈，您别急着走，吃了饭再走吧。”
周桂兰本想拒绝，但看着儿子那殷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母子俩去了全聚德。
一只烤鸭，几样小菜，李溱朗吃得满嘴流油，周桂兰就在对面看着他吃，时不时给他夹菜，自己倒没动几筷子。
“妈，您也吃啊。”
“我不饿，你多吃点。”
周桂兰又给他卷了一张鸭饼，塞进他手里，眼神里满是心疼：“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吃完饭，李溱朗把周桂兰送上公交车。
临上车前，周桂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句：“好好的。”
“妈，您放心。”
公交车缓缓驶远，李溱朗站在路边，目送那个单薄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回到报社宿舍，他把门关好，心念一动——
床、桌子、衣柜、被褥、暖水壶、脸盆……
所有东西一件接一件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空间足足有一百个立方，塞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收拾完毕，李溱朗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住了两年的**楼宿舍。
回到南锣鼓巷95号时，已经是下午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合他意。
李溱朗溜进西厢房，把门从里面闩上，心念再一动——
一张实木架子床稳稳落地，铺上被褥，枕头摆好；
一张书桌靠着窗户摆下，椅子推进桌下；
衣柜靠墙立好，暖水壶搁在桌上，脸盆架放在门边。
前后不过几秒钟，空荡荡的屋子就有了家的模样。
他满意地打量了一圈，往床上一倒。
床板硬邦邦的，但比宿舍那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子床强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咚——”
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砸醒。
李溱朗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房梁和昏暗的光线。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还夹杂着嘈杂的人声。
李溱朗一脸的起床气，揉了揉脸，套上鞋子走过去开门。
门一拉开——
好家伙。
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把西厢房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站在最前面的是三大妈，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旁边是贾张氏，咬牙切齿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其他人估计都是下班回来的***，有拿着搪瓷缸子的，有抱着孩子的，有嗑瓜子的，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活像来看猴戏的。
李溱朗打了个哈欠，靠在门框上：“各位，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一个青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中等身材，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蓝工装，胸口印着“红星轧钢厂”几个字。
长相倒是周正，就是眼神阴沉，嘴角往下撇着，一看就不是好相与的主儿。
他一步跨到李溱朗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压着火气：
“新来的，你今天欺负我妈了？”
李溱朗有点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是谁啊？”
青年脸一黑：“小子，你还敢骂人？”
“我哪儿骂人了？”
“你——”
青年气得脸都青了，拳头攥得咯吱响。
李溱朗不耐烦了，懒得跟这人纠缠，目光越过他，看向人群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
这**约五十来岁，中等身材，方脸膛，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胸口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端着一副老成持重的架势。
估计就是传说中的一大爷了。
“这位大爷，你们到底有什么事？”
青年见李溱朗直接无视他，顿时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揪李溱朗的衣领——
“东旭！”
那中年男人沉声一喝。
贾东旭的手僵在半空中，回头看他，不甘心地叫了一声：“一大爷！”
易中海从人群中走出来，背着手，脸上挂着和事佬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精明。
他先看了贾东旭一眼，示意他退后，然后转向李溱朗，语气温和中带着几分威严：
“小伙子，你是今天刚搬来的吧？我是这大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李溱朗点了点头：“一大爷，**。我叫李溱朗。”
易中海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但眼神却在打量他身后的屋子——
这小子看着不起眼，家当倒是不错。
他心里有了计较，收回目光，语重心长地开口：
“小李啊，你来咱们院之前可能不知道，咱们南锣鼓巷95号，是街道评的文明大院。”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大院有大院的规矩。你今天一来，就跟院里的老人起了冲突，这不好。”
李溱朗挑了挑眉：“一大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微微一笑，摆出一副公允的模样：
“我的意思很简单。贾张氏是咱们院的老住户了，老贾走得早，孤儿寡母不容易。
你一个大小伙子，跟老人家计较什么？
这样吧，你给贾张氏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以后大家还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贾张氏一听“道歉”两个字，眼睛顿时亮了，眼珠子一转，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对！必须赔钱！没有一百块休想罢休！”
此言一出，院子里顿时炸了锅。
“一百块？！”
三大妈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瓜子差点掉地上。
一百块是什么概念？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二、三十块，一百块够一家五口吃三个月的！
这贾张氏是真敢开口啊！
院里其他人也纷纷交头接耳，有摇头的，有皱眉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易中海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什么。
贾张氏的胃口是大了点，不过这小子看着好欺负，先让他出点血，以后再慢慢“教育”就是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李溱朗身上。
只见他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不赔。”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你说什么？！”
她那张满脸横肉的脸涨得通红，小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猛地往前一冲，两只肥硕的爪子张牙舞爪地朝李溱朗脸上挠去：
“小**！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