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燃尽

深渊燃尽

清章云亭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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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燃,陆见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沈燃陆见深是《深渊燃尽》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清章云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序章 | 编号为X-17------------------------------------------,A市金融港的霓虹开始次第熄灭。,整座城市像一只逐渐收拢的蚌,而他是嵌在壳间那粒磨不平的沙。“陆总,查到Eden集团那批货的入境渠道了。”耳机里传来助理周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是……F.A.的人在操作。”。,指节修长而分明,像外科医生的手。但那双眼睛不是——那双眼睛过于沉静,沉静...

精彩试读

裂痕------------------------------------------。《米其林指南》上,咖啡杯里插着三支不同型号的螺丝刀,墙上贴满了用红线串联的照片和便签——那是许念独有的情报分析墙,乍看像精神病患者的涂鸦,但沈燃知道,每一根红线都有它的逻辑。,许念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台拆了一半的笔记本电脑,嘴里咬着指甲,神情专注得像在拆弹。“来了?”许念头也没抬,“冰箱里有过期三天的酸奶,想喝自己拿。”。她走过去,在许念对面坐下,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屏幕上是那三条消息的聊天记录。“你早就知道。”她说,不是疑问句。。,也没有辩解。她只是把电脑放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牛皮纸信封,递给沈燃。“你自己看。”。:一间昏暗的仓库,角落里堆着纸箱,地上有深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同一间仓库,门框上刻着一行小字,镜头拉得很近,能看清那行字的内容——“沈燃到此一游。2017.8.23”:一个男人的侧脸。画质极差,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图的,但那个轮廓沈燃不会认错——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以及在暗光中依然清晰可见的眉眼。。七年前的陆见深。比现在年轻一些,少了些沉稳,多了些……沈燃说不上来,就是那种还没有被彻底打磨过的棱角感。
但他脸上有伤。左颧骨上一道口子,脸颊上也是血,衬衫领口被什么东西撕破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混战里爬出来。
“这是吉隆坡一家废弃仓库的监控截图。”许念的声音变得很平,平到不像是在说话,而是在朗读一份病理报告,“时间是2017年8月22日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你带他进了这间仓库,帮他处理了伤口。第二天早上六点,你们一起离开。然后——”
她顿了顿。
“然后你就回国了。你养母派人来接的你。从那之后,你对吉隆坡没有任何记忆。”
沈燃把照片一张一张放回信封,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一副扑克牌排序。
“X-17。”
“大概率是第一代。”许念点头,“技术粗糙但有效,副作用也大。注射后的七十二小时内会出现剧烈头痛、短期记忆混乱、情绪失控等症状。你有没有在那段时间出现过这些情况?”
沈燃闭上眼睛。
2017年8月,她记得自己从吉隆坡“回来”之后,感冒了整整一周,发高烧到四十度,头疼得像要裂开。她养母说是热带地区水土不服,给她请了私人医生,打了三天点滴。
点滴。
“有。”她说。
许念深吸一口气,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会被证实。
沈燃,”她叫她名字的方式突然变了,不再是朋友之间的随意,而是带着一种近似恳求的郑重,“你到底得罪了谁?能弄到X-17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二十个。能对你用上的人——这人在你身边,离你很近,近到他可以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你注射。”
沈燃睁开眼。
她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她的养母。
代号“K”。F.A.的创始人,一个年过五旬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沈燃七岁被送进F.A.的训练营,就是她选中的。十九岁正式加入组织,也是她一手安排的。甚至沈燃这次回国、拿沈氏股份、接触陆见深——每一步,都像是被设计好的。
如果吉隆坡的记忆是被抹去的,那抹去的人只可能是K。
但K为什么要抹掉陆见深
沈燃和陆见深在吉隆坡那二十四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许念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X-17的第二代,也就是你最近注射的那一针,你需要搞清楚一件事——它到底是用来屏蔽旧记忆的,还是用来激活旧记忆的?”
沈燃猛地看向她。
“什么意思?”
“第一代X-17是阻断,第二代是……”许念的表情变得很微妙,“这么说吧,第一代像是用墨水把字涂黑,第二代像是用显影液把被涂黑的字重新显现出来。但市面上流通的第二代大多是仿制品,只能‘提示’原记忆的存在,不能真正还原。真正有效的那一针,只存在于*ioGen实验室的保险柜里,从来没有流出来过。”
“那你给我注射的是——”
“仿制品。”许念坦诚得让人牙*,“能让你感觉到‘有一段记忆不见了’,但看不见具体内容。就像你知道房间里有一把椅子,但灯关了,你看不见它在哪。”
沈燃沉默了很久。
许念从冰箱里翻出两瓶可乐——没过期的那种——递给她一瓶。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许念问。
沈燃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激得她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怎么办?”她把可乐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翻到陆见深的号码,“打给他,约他吃饭。既然他知道吉隆坡的事,那他一定知道我不知道的那部分。”
“你不怕他有别的目的?”
“他当然有别的目的。”沈燃拨出号码,把手机举到耳边,对许念露出一个笑容——那种锋利到能割伤人的笑,“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
“他以为他想利用我。可他不知道,所有试图利用我的人,最后都会变成被我利用。”
电话接通了。
“陆总,”沈燃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游刃有余的调子,“今晚有空吗?请你吃饭。就我们两个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好。”陆见深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克制过的、几乎被压平的愉悦,“几点?在哪?”
“七点,我公寓。我亲自下厨。”
“你会做饭?”
“我会的东西多了去了,陆总。”沈燃挂了电话,转向许念,挑了挑眉,“借你工作室用一下,我要做一顿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饭。”
许念从沙发上弹起来:“你要给他下毒?”
“下毒太低级了。”沈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要给他做一顿完美的晚餐,让他吃得心满意足,然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撬开他的嘴。这叫——温柔乡,英雄冢。”
许念看着沈燃走进厨房开始检查食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
不是因为她的手段有多狠。
而是因为她可以在翻完一份关于自己记忆被抹去的档案之后,不到十分钟就调整好状态,面带微笑地去给那个可能与真相有关的男人做饭。
这种情绪切换能力,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
晚上七点整,陆见深站在沈燃公寓门口。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和手腕上那块低调到几乎不起眼的百达翡丽。头发没有做造型,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从家里出来,随手拨了两下。
他按了门铃。
门开了。
沈燃站在门口,穿着一条深红色的丝质连衣裙,腰间系了一条白色围裙,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这个造型——一个穿围裙的居家女人——本该是柔软而温馨的,但穿在沈燃身上,却透出一种诡异的攻击性。
“进来。”她侧身让开,“鞋柜里有拖鞋。”
陆见深换了鞋,走进公寓。
他扫了一眼客厅的布局——落地窗前有一架钢琴,钢琴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五线谱;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已经倒好了;厨房里飘出炖东西的香气,是红酒炖牛肉的味道。
“你会弹钢琴?”他看着那架斯坦威,挑了挑眉。
“会一点。”沈燃走进厨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会吗?”
“不会。”
“那可惜了。我还想着吃完了可以让你给我弹一曲助助兴。”
陆见深笑了一下,跟着她走进厨房。沈燃正在用木勺搅动锅里的汤汁,动作熟练而优雅,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他站在她身后,距离不到一米,安静地看着她。
“你在看什么?”沈燃没回头,但她知道他站在那。
“看你。”
“看够了吗?”
“不够。”
沈燃终于回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厨房的灯光是暖**的,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把所有的棱角都柔化了。那一刻,他们不像是对手,不像是在试探彼此的棋子,反而像两个普通的、被彼此吸引的人。
只是像而已。
“出去等着。”沈燃把木勺放下,用围裙擦了擦手,“再有十分钟就好。”
陆见深没动。
陆见深。”
“你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很好听。”他说,语气认真得不像是在**,“以后别叫陆总了,就叫名字。”
沈燃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他推出了厨房。
---
晚餐比陆见深想象的要好。
不,不是好——是惊艳。红酒炖牛肉入口即化,松露意面火候刚好,连配菜的花椰菜都用蒜油煎过,表面焦黄酥脆,里面鲜嫩多汁。他甚至注意到沈燃用了一款不常见的红酒来炖牛肉,单宁的结构和牛肉的油脂完美融合,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你在哪里学的厨艺?”他问。
“F.A.的训练里有一门课,叫‘社交渗透’。”沈燃切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姿态优雅得像在米其林餐厅,“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品酒、厨艺、舞蹈、乐器、礼仪、谈话技巧。我们被训练成可以无缝融入任何社交场合的人。”
“包括和男人共进晚餐?”
“包括和任何目标对象共进晚餐。”沈燃放下刀叉,拿起酒杯,看着他的眼睛,轻轻晃了晃,“不过我今晚没把你当目标对象。”
“那你把我当什么?”
“一个我想搞清楚的人。”
陆见深也放下了刀叉。他知道重头戏来了。
“你想搞清楚什么?”
沈燃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而专注。
“吉隆坡。”她说,“2017年8月22日到23日,二十四小时。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陆见深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某个音符落下的时候,不自觉地在空气里弹了一下。
“你果然不记得了。”他说,声音很轻。
“所以你之前提起吉隆坡,是在试探我。”
“是。”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你的记忆是被抹去的,还是你自己选择忘记的。”
沈燃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有区别吗?”
“有。”陆见深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如果是你自己选择忘记的,我不会打扰你。但如果是被人抹去的——”
他把酒杯放下,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那我帮你找回来。”
两个人对视了五秒。
“那晚发生了什么?”沈燃问。
陆见深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温柔,不是深情,而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像是在拼命按住某种即将失控的东西。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不应该从我嘴里听到这件事。”他说,“你应该自己想起来。用你自己的记忆,而不是我的版本。”
沈燃的手在桌下攥紧了。
她讨厌这个答案。但她是沈燃,她不会因为被拒绝就放弃。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个名字?”她问。
“谁的名字?”
“给我注射X-17的人。”
陆见深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燃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一个名字。
“Katherine。”
Katherine。沈燃的养母。代号K。F.A.的创始人。
陆见深说出的这个名字,和沈燃心里猜测的那个名字,重合了。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酒杯,说了一句:
“谢谢你的诚实,陆见深。这顿饭,值了。”
陆见深看着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喝酒、聊天的样子,忽然觉得很心疼。
他知道她在用若无其事来掩盖什么。
他也知道,她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她的整个过去都是被人设计好的棋盘,而她不过是一颗被精心摆放的棋子。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因为七年前的吉隆坡,他也是这样被摆上棋盘的。
只不过那时候,他的棋盘上多了一个二十岁的、会骂人、会缝伤口、会用水果刀威胁他不准哭的女孩。
那个女孩叫沈燃
他的棋。
也是他唯一的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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