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周年，老公要我伺候怀孕秘书，我转头坐上迈巴赫

只因五岁的双胞胎女儿不小心把果汁泼在了丈夫心上人的裙子上，丈夫当晚就叫来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要***孩子送进封闭式特训营。
两个女儿一人抱着我一条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妈妈我不走，我不要去……"
"妈妈，那些叔叔好凶，我害怕……"
特训营来的两个男人站在客厅门口，催促着要带走孩子。
我跪在裴时行面前，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行，她们才五岁，那种地方是给问题少年去的，她们去了会出事的，你要罚就罚我，是我没教好她们……"
裴时行站在苏念薇身旁，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你就是太惯着她们了。五岁的孩子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念薇不过来家里吃顿饭，这两个野丫头就敢当面给她难堪？"
苏念薇低着头，拿手帕擦裙子上的果汁渍，声音又轻又柔。
"算了时行，孩子还小呢，别吓到她们……"
裴时行搂了搂她的肩膀。
"你就是心太善了，回回被欺负了还替她们说话。"
他终于看向我，满是厌恶。
"抱开。让她们去学学什么叫规矩。半个月就回来了，你至于在这里撒泼？"
我死死搂住两个女儿，不肯松手。
特训营的人不耐烦了，一左一右掰开小鹿和小鸢的手，把她们往门外拖。
小鹿哭得声音都哑了。
"爸爸，爸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调皮了，爸爸别让我走……"
小鸢伸着手拼命够我。
"妈妈……妈妈……"
我爬着往前追，被裴时行一脚踹在肩膀上摔回去。
"够了！像什么样子！"
面包车的门关上了。
两个女儿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眼泪糊了一脸。
车子发动，开出院子。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
裴时行已经转身扶着苏念薇上楼了。
"走吧，别理她，跟她待久了你也跟着不舒服。"
客厅里只剩我一个人，膝盖磕破了，血渗进裤子里。
我不知道跪了多久。
直到小姑子裴悠然推门进来。
"嫂子？嫂子你怎么跪在地上？出什么事了？"
我抬头看她，嘴唇抖了半天，说出来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悠然，你哥把小鹿和小鸢送走了，送去特训营了。"
裴悠然愣了三秒，脸色全变了。
"什么特训营？那两个孩子才五岁！他疯了吗？"
她拔腿就要上楼找裴时行。
我一把拉住她。
"没有用的，他听不进去。"
裴悠然回头看我。
"那怎么办？嫂子，那种地方……我之前看过报道，出过人命的！"
我闭了闭眼。
"明天一早，你陪我去把孩子接回来。"

一夜没睡。
天刚亮我就拉着裴悠然出了门。
车上裴悠然一直在打电话，试图联系特训营那边。
"什么叫适应期内不接受探视？她们五岁！是五岁的孩子！你们凭什么不让家长见？"
对方说了句什么，裴悠然气得把手机砸在座椅上。
"他们说是裴时行签的协议，入营前两周不允许家属探视。"
我没说话，踩死了油门。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到了山脚下那个挂着"启明青少年素质拓展基地"牌子的院子。
铁门锁着。
我按了十几次门铃，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才慢吞吞出来。
"说了适应期不让见，你们怎么来了？"
"我要见我女儿。"
"不行，这是规定。"
我往里硬闯。
那男人一把推开我。
"你再闹我报警了啊。"
裴悠然挡在我前面。
"你报啊，我倒想看看你们这个破地方经不经得起查。我们裴家的律师半小时就到。"
男人脸色变了变，回头跟里面的人嘀咕了几句。
过了十来分钟，另一个人走出来。
"行了行了，让她们进来看一眼，别闹大了。"
铁门开了。
我几乎是跑进去的。
院子很大，几排铁皮房子，操场上什么都没有。
一个教官指了指最东边的房间。
"在那边。"
我推开门。
屋里暗得几乎看不见。
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