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电梯门开了。
走出来的人我认识。
赵明辉。
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前锦华副总裁。裴修远把我踢走那天，赵明辉是第一个在董事会上举手赞成的人。
现在，他是裴修远的左膀右臂，锦华集团常务副总。
赵明辉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他换上了一副客套的表情，走过来。
"清寒？你怎么来了？"
"让裴修远下来。就说，故人来访。"
赵明辉皱起眉头，压低声音。
"清寒，你要是来投靠的，就该低调一点。闹到大厅来像什么话？"
"我说了，让裴修远出来。"
赵明辉叹了口气，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清寒，你是气糊涂了吧？你现在什么身份？一个面馆帮工，还故人来访？说出去不怕人笑话？"
我这才正眼看他。
"你把钟伯被打进医院这件事，当成你在裴修远面前表忠心的台阶？"
赵明辉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知道那条街拆迁的事，赵明辉是经手人。钟伯不肯搬，是赵明辉叫的人去"劝说"的。
前厅的员工开始往这边看。有几个老员工认出了我，交头接耳。
赵明辉扫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
"清寒，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上去，我帮你约裴总，什么事坐下来谈。"
"我没什么好谈的。我就要一件事。"
"让裴修远亲自去医院，给钟伯赔不是。再把那条街还回来。"
赵明辉看我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
"清寒，你知道那块地值多少钱吗？你让裴总……"
"你还没资格替他回答。"
我打断他。
"叫他出来，我只说一遍。"
第五章 前厅的规矩
赵明辉还没答话，电梯又开了。
出来的是陈红英。
我曾经的贴身秘书，跟了我五年。她的婚礼是**办的，她买的第一套房子是我借的首付。
现在她是裴修远的行政总监，据说跟林若薇关系极好，私下里喊她"薇姐"。
陈红英看见我，比赵明辉的反应更快。
她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伸手就推了我一把。
"沈清寒，你也太不知好歹了！"
"裴总没追究你的事就算仁至义尽了，你还敢跑到公司来闹？"
"赶紧给裴总道歉，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
我低头看了看她推我的那只手。
指甲做得很精致，是林若薇喜欢的那种法式款。
"陈红英，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帮钟伯讨公道的事我自己来，不用你掺和。你现在就去医院，陪着钟伯钟婶。"
"把这三年欠他们的，补上。"
陈红英瞪大了眼睛，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让我去？你以为你还是总裁啊？你算什么东西？"
"我当初跟你就是打工混饭吃，现在裴总给我的比你给过我的多十倍！你凭什么指挥我？"
我没再说话。
抬手拨了个电话。
三十秒后，陈红英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
"怎么……怎么可能……"
赵明辉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屏幕，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屏幕上是银行的通知短信。
她名下所有账户，全部被冻结了。
不止陈红英。
赵明辉的手机也响了。
他接起来，对面说了一句什么，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这不可能……我的股权怎么会……"
我收起手机，看着他们两个，语气很平。
"赵明辉，你在锦华的股权本来就不是裴修远给你的。你忘了当初是谁签的授权书？"
"授权的人现在收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赵明辉的嘴唇动了几下，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前厅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
陈红英往后退了两步，拿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沈清寒，你用了什么手段……你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权限……"
"这不是手段。"
我把那份牛皮纸信封从外套里抽出来，举了一下。
"这是规矩。"
第六章 神秘人现身
前厅的骚动惊动了楼上。
电梯又开了。
这次走出来的人，我不认识。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
他走出电梯的时候，前厅所有人的反应都不对劲。
保安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