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事。
那天我订好了她常去的那家日料店，用了一个月工资买了一条围巾。
从下午等到晚上，给她打了四个电话，全是无人接听。
快到十一点，手机终于亮了。
她发来一条微信："有个项目临时出了问题，回不去了。"
第二天，我在顾远航的朋友圈里看到了照片。
一群人在会所里碰杯，**屏幕上写着"祝顾远航先生竞标成功"。
沈若晴站在顾远航旁边，端着香槟，笑得很开心。
那是我整整三年里，见她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而我的生日，她从头到尾都没记起来。
车停在公寓楼下。
我付了钱，推门下车。
夜风把我的衣摆吹起来，我抬头看了一眼公寓顶层亮着的那盏灯。
赵铭提前来了。
我走进电梯，按下顶层。
电梯里的镜面照出我的样子。
穿着那件四十九块的T恤，裤子是沈若晴两年前随手丢给我的，鞋子磨得快露底了。
整个人灰扑扑的，像条从泥地里爬出来的虫。
但我的表情很平，没有醉意，更没有什么伤心的痕迹。
这点酒，还灌不倒我。
餐厅里的那些，不过是我陪她演的最后一场戏。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结果比我预想的还要老套。
用"爱"当台词?
她大概以为我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会被几滴眼泪和一句"不离了"糊弄过去。
电梯到了。
门开。
第八章
公寓里灯开着，赵铭站在玄关处。
他穿一身黑色西装，腰板挺得笔直，见到我的一瞬间，鼻子一酸。
"老板。"
我走进去，换了拖鞋。
"坐。"
他跟着我走到客厅，没坐。
我瞥了他一眼。
"三年没见，还这么拘着?"
他搓了搓手，声音有点发紧。
"老板，您可算回来了。"
我在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落地窗的窗帘打开。
锦城的夜景铺在眼前，万家灯火像洒了一地的碎金子。
远处江边那栋最大的建筑，是沈家的江景别墅。
我住了三年的笼子。
"说正事。"
赵铭立刻站直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平板，双手递过来。
"老板，这是这三年的全部资料。您走之后，我们按照您的部署低调扩张。衡远集团目前的总资产已经翻了三倍，控股的子公司有十四家，覆盖投资、医药、地产三个板块。"
我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数字很漂亮。
我的商业帝国不但没倒，还在暗处长大了三圈。
"做得不错。"我合上平板，还给他。
赵铭犹豫了一下。
"老板，有件事得跟您说。顾氏集团最近在锦城东区拿地，联合了三个家族压价，志在必得。那块地旁边就是我们的一个项目。"
"顾远航家的?"
"是。"
"那块地我不要。"
赵铭愣了一下。
"不过，"我顿了一下，"顾远航这个人，我不太喜欢。"
赵铭的眼睛亮了。
"老板的意思是……"
"不急。"我靠在沙发背上，"猫逮耗子，太快了没意思。我要让他自己亲眼看着，他最得意的东西一件一件没了，然后他再来想想，当初不该泼那杯酒。"
赵铭重重点了一下头。
"明白。"
我想了想，又开口。
"当年的事，查清了吗?"
赵铭的表情一下子变了，沉了下来。
"查清了。三年前出卖您的人，是齐峰。他和幕后那批人勾结，伪造了账目，把您的第一桶金全部转走，还放出消息说您卷款跑路。您当时被追杀，就是他指的路。"
齐峰。
我曾经最信任的合伙人。
一起白手起家、一起啃方便面、一起睡过办公室地板的兄弟。
三年前他笑着递给我一杯酒，说"深哥，庆祝咱们新项目"。
第二天我就被人堵在地下**，三把刀架在脖子上。
"他现在在哪?"
"在锦城。"赵铭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拿着您的钱开了一家公司，前两年生意还行，最近亏了不少。"
"行了。"我抬手打断他，"先不管他。"
赵铭点头，又犹豫了几秒。
"老板，还有一件事。"
"说。"
"沈老爷子……去世前，给我留了一封信。让我在协议到期那天交给您。"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信封，双手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