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沈念念，四岁。
沈圆圆，四岁。
死因一栏写着——
第十一章 产检室外的巴掌
死因一栏写着：多处钝器伤导致脏器破裂。
陆衍之的手在抖，手机差点拿不住。
他连着看了三遍，嘴唇嗫嚅了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不可能……我打过电话的，他们说孩子在适应期，很正常……"
"正常？"陆婉宁一把夺回手机，"你连看都没去看过一眼，你凭什么说正常？"
方瑶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老爷子没放过她。
"站住。"
方瑶的脚定住了。
老爷子的目光越过陆衍之，盯在方瑶身上。
"那家矫正营是你推荐的，对不对？"
方瑶的嘴张了两下。
"爷爷，我不知道那个地方会出事，我只是随便查了一下，觉得评价还可以才推荐的，我怎么知道……"
"三年前就因为****封过的地方，你跟我说你不知道？"陆婉宁打断她，"我查了，那个营地换了名字重新开，网上搜两分钟就能查到底细。你是不知道，还是不在乎？"
方瑶的眼眶红了，转身抓住陆衍之的胳膊。
"衍之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可能故意害孩子呢……"
陆衍之站在那儿，两只眼睛红得像血丝要渗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方瑶的手，没有推开，也没有回握。
老爷子看到这一幕，拐杖在地上狠狠捣了一下。
"你还护着她？两条命啊！你的亲生女儿！"
走廊里候诊的孕妇和家属全都在偷偷看。
有人用手机录了一小段。
陆衍之浑身僵着，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
他终于开了口，嗓子哑得不像他的声音。
"若晚呢？"
"走了。"陆婉宁的声音冷下来，"离婚协议放在茶几上，电话卡掰了，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你现在才想起来问她？"
陆衍之猛地往外冲。
老爷子一拐杖拦住他。
"你去找她干什么？求她原谅你？你有什么脸？"
陆衍之的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没站稳。
方瑶站在原地，两只手绞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变了三四轮，最后挤出一句："衍之哥，你别冲动，我陪你……"
"你闭嘴。"
陆衍之头也没回，甩开老爷子的拐杖，踉跄着往电梯口跑。
方瑶愣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陆婉宁从她身边经过时，停了一秒。
"你最好祈祷我嫂子平安无事。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代价。"
方瑶攥着产检报告的手缩了回去。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自始至终，没有人扶方瑶一把。
第十二章 火车南下坠子之谜
我坐在一列南下的火车上。
怀里是两个骨灰盒，用团团最喜欢的那条小毯子包着。
窗外的城市往后退，楼越来越矮，树越来越密。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买票的时候售票员问我"去哪儿"，我看了一眼车次表，伸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