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认错。
东湖那家日料店我知道，人均消费四五百。
一个说自己交不起房租的人，去吃人均四五百的日料？
手机响了，是唐欣。
"查到了。"唐欣的声音透着兴奋。
我赶紧起身走到走廊尽头。
"说。"
"周敏名下有一套房产，在东区金水苑小区，七十二平米，两室一厅。产权登记日期是两年前，跟她离婚的时间吻合。"
我的手开始发抖。
"她没有净身出户。"
"不止这些。"唐欣说，"这套房子目前处于出租状态，我朋友帮忙问了同小区的中介，类似户型的租金大概在三千到三千五之间。"
每个月三千五的租金收入。加上她自己的工资，周敏的日子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惨。
"瑶瑶，你小姑子在撒谎。"唐欣说，"她有房有租金，却跟全家人说自己净身出户。她这样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博你婆婆的同情，好把那三套房弄到手。"
"婆婆知不知道她有房？"
"这就是关键了。"唐欣的语气变得严肃，"如果你婆婆不知道，那你小姑子是在骗她。如果你婆婆知道……"
她顿了顿。
"如果你婆婆知道，那她们就是一起在演戏。"
"演给谁看？"
"演给你看。"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瑶瑶，你想想。你婆婆为什么要当面宣布？为什么非让你表态？她就是要你亲口说我没意见。你说了，以后你就没有立场反对了。"
"那我该怎么办？"
"先别打草惊蛇。"唐欣说，"你现在手里有证据了，但还不够。周敏的方子只能证明她撒谎，不能证明这件事背后到底有没有更大的算计。"
"你的意思是……"
"继续查。别声张。你越沉得住气，她们越觉得你好拿捏。等你把所有东西都摸清楚了，再出手。"
"好。"
我挂了电话，站在走廊里，外面阳光明晃晃的。
六年。
我在这个家里当了六年的好媳妇，换来的是被算计。
好。
周敏，你要演，我陪你。
第七章 男友藏玄机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一切如常。
上班下班，做饭洗碗，给婆婆打电话问好，给周浩准备换季衣服。
私底下，我让唐欣继续帮我查周敏的情况。
周三晚上，唐欣打来电话。
"瑶瑶，我又查到了一些事。"
"说。"
"我那个中介朋友帮我打听了一下周敏那套房子的来龙去脉。那套房是离婚时**判给她的，当时她**净身出户，不是她。"
"什么？"
"对方**被抓了证据，周敏提出离婚，**把房子判给了她，还判了每月两千五的抚养费。周敏是受益方，不是受害方。"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她跟所有人说自己净身出户，**是**。可事实刚好反过来？"
"反过来的还不止这个。"唐欣的声音压低了，"我朋友的同事在金水苑那个片区做了好几年，认识周敏的房客。房客说，周敏来收过几次租金，有一次还带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开一辆黑色的轿车，看着条件不差。"
"男人？"
"房客的原话是，看着像她男朋友，手还牵着。"
一个声称自己穷得交不起房租的单亲妈妈，不但有房有租金收入，还有男朋友？
"瑶瑶，你小姑子的人设完全是装出来的。"唐欣说，"穷、苦、可怜，全是演的。"
"可她为什么要演？"
"你想想，三套房子加起来一千八百万。只要你婆婆那份遗嘱公证了，这一千八百万就是她的。为了这个数，别说装穷了，让她哭十场八场的她也乐意。"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团。
"唐欣，你说我该不该把这些告诉周浩？"
"你觉得他会信你？"
我沉默了。
"瑶瑶，你老公在这件事上已经选了立场。他选的是**和他妹。你现在拿着这些东西去找他，最好的结果是他不信。最坏的结果是他跑去告诉周敏，打草惊蛇。"
"那告诉婆婆呢？"
"你觉得你婆婆会站你这边？"
又沉默了。
唐欣说得对。在这个家里，我说的话从来不算数。
"那你说怎么办？"
"再等等。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东西没挖出来。周敏为什么挑这个时间点让你婆婆立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