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过错；三，有人在恶意操纵**，动机不纯。
周六上午，一条自称是林若晚高中同学的微博小号爆出新料，说当年那个短发女生平时在宿舍偷东西，被林若晚发现后还倒打一耙，“林若晚当时是替其他室友出头的”。
周六中午，又有一个高中同学出来辟谣，说短发女生根本没有偷过东西，那个小号是林若晚的表妹在操作。
周六下午，论坛开始出现第一波“各打五十大板”的声音——“两边都不是好人这种陈年旧事有什么好扒的你们是不是太闲了”。
周六傍晚，经管系的学生会**在一个微信群里说漏了嘴，表示“学校已经在调查，林若晚的奖学金资格可能会受到影响”。截图被人发出去之后，局势彻底失控了。
周日上午，林若晚的保研公示被临时撤下。
三天，七十二小时，一个三年没人碰过的秘密，把一个以善良**著称的小白花拉下了神坛。
云澈在这三天里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每周六下午三点雷打不动地去城南旧书店二楼，跟顾行之聊一个半小时。顾行之比三年前瘦了很多，笑起来仍然有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从容，但眼底多了一层冷硬的东西。他翻完云澈带来的银行流水复印件，只说了一句话：“我等你来找我，等了三年。”
第二件，她把原主的社交媒体账号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删掉了所有针对林若晚的阴阳怪气发言，删掉了五张在不同场合**林若晚出丑的照片，取消了十二个专门用来骂林若晚的小号的关联。原主在网上留下的足迹泼脏得像案发现场，她得在顾行舟反应过来之前，把所有能被对方拿来攻击她的痕迹擦干净。
第三件，她开始上课了。
这是最让所有人意外的事。校园论坛上关于她的讨论帖里，最高赞的一条评论是：“云澈怎么突然不搞事了？天天泡图书馆，我都快不习惯了。”下面有人回复：“暴风雨前的宁静吧。”还有人回复：“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点醒了。”
云澈统统没有理。
她坐在图书馆三楼的角落里，面前摊着《财务报表分析》和《高级财务管理》，手机屏幕上是顾行之发来的微信——“顾行舟查到你头上了。”
时间：周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云澈回了一个字：“哦。”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翻到《财务报表分析》的第三章，继续看下去。
她等这一刻等了三天。
顾行舟的反应比她预想的慢了至少两天。以原著里他对林若晚的紧张程度，周五晚上视频曝光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开始查了。拖到周日晚上才查到她头上，说明中间出了什么她不知道的插曲。
是什么插曲她暂时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顾行舟查到这一步之后，下一步会怎么走。
原著里的顾行舟是个典型的霸总——霸道、护短、下手狠。他收拾原主的方式简单粗暴：找到霸凌证据，交给学校，要求公开处分，原主社会性死亡。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但这一次，他手里的牌不一样了。
第一，云澈没有留下新的霸凌证据。楼梯间那杯咖啡，周围所有人录下的都是她笑着说“开个玩笑请你喝奶茶”的画面。林若晚本人也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学姐对我挺好的”。这段视频如果被顾行舟拿出来当霸凌证据，只会被人嘲笑是小题大做。
第二，匿名邮件的发送者用了VPN和三重**，顾行舟的技术团队能定位到京华大学的IP段，但定位不到具体的人。他们能查到她头上，说明用了别的手段——比如查到了原主手机里存过那段视频的痕迹。
但问题来了：原主是怎么拿到那段视频的？
这件事原主没告诉过任何人。拍摄者是谁？用什么设备拍的？什么渠道传到原主手里的？这条线索如果顾行舟顺着往下挖，会挖出什么他不该挖到的东西？
云澈想到这里，嘴角弯了一下。
她低头继续看《财务报表分析》，手指在书页上画着重点线，嘴里无声地念着“资产负债表的勾稽关系”，像是这个校园里最认真最无害的学生。
- 周一下午四点，顾行舟的人终于来了。
来的人不是顾行舟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