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辟谣跑断腿！”苏晴在电话那头气得不行，“你告诉我谁说的，我找她去！”
“别闹，你在电视台工作，注意形象。”
“我形象就是为姐妹两肋插刀！”苏晴顿了顿，声音软下来，“晚晚，我知道你不想惹事，但这事关你的名誉。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因为你长得好看，就否定你的努力吗？”
林晚晚沉默了。
是的，她讨厌。
讨厌从小学到大学，每次考第一都被说“长得漂亮就是占便宜”；讨厌工作后，每个单子都被怀疑是“靠脸上位”；讨厌那些打量她的目光，仿佛她的价值只在于一张脸。
“我会处理的。”她重复道，这次语气坚定了一些。
挂掉电话，她点开手机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站在毛坯房里，戴着安全帽，脸上沾着灰，却笑得眼睛弯弯。那是她拿到房子钥匙的第一天，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坐了两个小时，从黄昏坐到天黑。
那是她的家，完全靠她自己挣来的家。
“林晚晚，张总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刘倩不知何时站在她工位旁，表情有些微妙。
林晚晚抬头，看到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衣领。
“知道了。”
张总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晚晚来了，坐。”张总五十出头，保养得宜，笑容温和，“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顺利，谢谢张总关心。”林晚晚在沙发上坐下，脊背挺直。
“城西那个单子做得不错，客户专门打电话来表扬你了。”张总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里有个新项目，我想交给你负责。”
林晚晚接过文件袋，翻开看了看，是一个大型地产公司的年度宣传案，预算很高，难度也很大。
“这个项目本来是该给陈总监的，但我觉得你更合适。”张总端起茶杯，状似不经意地说，“不过公司里有些人可能会有意见，毕竟你资历浅……”
“我会用实力证明我配得上这个项目。”林晚晚打断他。
张总笑了：“我就欣赏你这种自信。不过晚晚啊，职场上光有实力还不够，还得有人脉，有资源。你还年轻，有些机会……”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需要有人给你铺路。”
林晚晚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明白张总的意思，但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工作，该有的都会有。”
“努力？”张总放下茶杯，身体前倾，“晚晚，我见过太多努力的年轻人了。但在这个城市，努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你长得漂亮，这是你的资本，要学会利用。”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晚晚缓缓抬起头，直视张总的眼睛：“张总，如果我的长相是我拿到项目的唯一原因，那我现在就可以辞职。”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张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这孩子，太认真了。项目你拿着，好好做。”
从办公室出来，林晚晚靠在走廊墙壁上，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喂？”
“林小姐你好，我是‘都市快讯’的记者，想跟你核实一下，网上关于你被富商包养的传闻是否属实？我们收到了一些照片……”
林晚晚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不属实。”她一字一句地说，“这是诽谤，我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挂掉电话，她点开微博，搜索自己的名字。
一条营销号的微博跳了出来，标题刺眼：
“职场美女升职记：是实力还是‘睡’力？”
配图是她上周参加行业酒会时拍的，照片上她正和张总交谈，拍摄角度刁钻，看起来两人靠得很近。而评论区已经沦陷：
“这么年轻就开迈**？懂的都懂。”
“我们公司也有这种，表面**，背地里不知道多乱。”
“听说她刚买了云锦府的房子，那里的房子均价八万起步哦。”
“又一个靠身体上位的呗，职场女性名声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
林晚晚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最后一丝犹豫消失了。
她走回工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