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
"把顾家剩余的不动产折现，算上南城仓库的评估价，还能凑五千万出来。够一张买断。"
主持人看了看**数据，又看了看裴修远。
裴修远没有制止。
"38号买断**张。"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
四张了。
还剩二百九十六张。
而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有人叹气："困兽犹斗。"
"到此为止了吧，后面她只能看着。"
"那倒正好，省得一直跟我们抢。"
"第五张，起拍价两百万！"
大屏幕切换。
这次的照片比前面所有的都过分。
配套文字描述更是事无巨细。
我的手在抖。
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两百万？太便宜了。五百万！"
"八百万！"
"一千二百万！这张值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白若溪坐在裴修远身边，偏过头来看我。
她的表情是真真切切的同情。
可她眼底的那一丝得意，我看得清清楚楚。
裴修远没有看我。
他甚至在低头看手机。
仿佛这场拍卖，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两千万！最终出价！"
"还有人加吗？"
没有了。
我想开口，但我的喉咙发紧。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
锤子落下去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断了。
第六章
第五张被人拍走之后，第六张、第七张接踵而至。
我坐在那里，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身体被人反复品评。
手机又震了一下。
不是顾明皓。
是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
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别急，等着。"
我看了一眼，锁了屏。
谁发的？
我没空想这些。
"第八张，起拍价两百万！"
"这张我买了，三百万！"
"抢什么抢，五百万！"
主持人笑盈盈的："看来这张人气很高啊。"
有人转头看我："裴**，你不出价了？"
另一个人接嘴："她出什么价？兜比脸都干净，就剩一双耳钉了，摘下来也不够零头。"
笑声此起彼伏。
白若溪捂着嘴笑了一声，又迅速收住表情，换上一脸心疼的模样，对裴修远轻声说："哥哥，姐姐好可怜。"
裴修远淡淡嗯了一声。
他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我。
我攥着手机，拇指摩挲着那条陌生消息。
"别急，等着。"
谁？
为什么让我等？
等什么？
第八张被人以一千八百万拍走。
第九张、第十张也没有悬念地被瓜分。
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扒光了展览的雕像。
到第十五张的时候，有人等不及了："裴总，后面能不能打包卖？一张一张太慢了。"
裴修远放下手机，扫了一圈全场，最后看向我。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
我说："你策划了多久？"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话筒递给了主持人。
第七章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下面进入特别环节。剩余二百八十五张照片及全部配套录像，打包竞拍。起拍价八个亿。"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
"八个亿？那平均下来一张还不到三百万？便宜了！"
"十个亿！"
"十二个亿！"
有人拍着桌子站起来："十五个亿！老子全包了！"
"你做梦。二十个亿！"
我坐在那里，听着这些数字像耳光一样一个接一个。
白若溪从裴修远身边站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身，把声音压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姐姐，你现在跟裴哥签离婚协议，他说可以把照片全部销毁。"
我看着她。
"条件是什么？"
她眨了眨眼："净身出户就行。反正你现在也没什么身家了，签个字的事儿。"
"然后呢？你搬进去？"
她低下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也不想的，可是裴哥说……"
"滚。"
她抬起头，笑容碎了一瞬。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传话传完了，就滚回去。别蹲在我旁边装好人，我没瞎。"
她站起来，退了两步，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