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对吗？”
“没错。”这是魔道常识。
“那我觉得，”林渊指了指村子的方向，“杀他们，效率太低了。”
我：“？”
“他们是凡人，心智脆弱，产生的恐惧和怨恨，会被求生欲、亲情、悔恨等杂念污染，不够纯粹。而且量也有限，一百多个人，杀完了就没了，属于一次性资源，不具备可持续性。”
他顿了顿，用一种探讨学术的语气说：“我认为，有比**更好的方式，来收集更纯粹的‘怨念’。”
我的魔念又开始波动了。
我感觉自己的魔生观正在被这个八岁的孩子反复颠覆。
“什么方式？”我忍不住问。
只见林渊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几个干瘪的野果。
他指着村外远处的山林，眼神亮晶晶的：“那里，有至少三十个马蜂窝。”
“马蜂这种生灵，结构简单，思维纯粹。你捅了它的窝，它对你的情绪，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愤怒’和‘憎恨’，没有任何杂质。”
“而且，一个蜂巢里有成千上万只马蜂。三十个蜂巢，就是几十万的‘怨念’来源。量大，管饱，品质高。”
“最重要的是，”林渊补充道，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微笑，“捅完一个，过段时间它们还会再筑一个。这是可再生资源。”
“……”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再生资源……
***真是个天才！
我让他去**，他要去捅马蜂窝。
听起来离谱至极。
但仔细一想，从功法原理上来说……好像……完全没毛病？
甚至比我的方案更优越？
“所以，前辈，”林渊收起他的小本本，“我决定先不去屠村了。风险高，收益低，性价比太差。我先去捅马蜂窝，进行初步的魔元积累。您觉得呢？”
他竟然还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能怎么觉得？
我堂堂魔尊，被一个八岁小孩在专业领域上给上了一课。
我只能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冷哼一声：“哼，孺子可教。能举一反三，不错。去吧。”
林渊得到了许可，高兴地跑向了山林。
我飘在半空，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我当年，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去灭人满门呢？
直接去捅马蜂窝，它不香吗？
第三章
事实证明，捅马蜂窝，真的很香。
林渊这小子，简直是个行动力爆表的怪物。
说干就干。
当天晚上，他就顶着一身的包，回来了。
但他身上的魔气，也确实凝实了一圈。
那股由几十万只马蜂贡献出的，纯粹到不含一丝杂质的滔天怨念，化作精纯的魔元，在他体内流淌。
效果……出奇的好。
我看着他那张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和他眼神里那股满足的光亮，心情无比复杂。
“感觉如何？”我问。
“很好。”林渊一边呲牙咧嘴地给自己涂抹草药，一边兴奋地说，“前辈，这功法太神奇了。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而且我发现，被蜇得越狠，功法运转速度越快。这是一种正向反馈激励机制！”
“……”
你管这叫正向反馈？
正常人被蜇成这样，不应该思考下次如何避免被蜇吗？
这小子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渊彻底跟马蜂杠上了。
他把捅马蜂窝这件事，发展成了一门严谨的科学。
今天用烟熏，明天用水攻，后天研究怎么在捅完之后能全身而退。
他的实战经验飞速提升，身法越来越灵活。
同时，他对《万魔噬魂诀》的理解也越来越深。
他甚至根据马蜂的怨念强度和频率，对功法的运转路线进行了“优化”，使其吸收效率提升了至少三成。
看着他每天拿着小本本记录“不同刺激下马蜂怨念纯度分析报告”，我彻底麻了。
我开始怀疑，我传给他的，到底是不是魔功。
这天，林渊的魔元积累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
凡人界的马蜂，能提供的“怨念”等级，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小子，你的筑基已经完成。虽然方式有些……独特，但根基还算扎实。”我评价道。
“接下来，你需要真正的战斗。”
正说着，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灵气波动，从村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