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再战龙族，弥补遗憾

前世今生------------------------------------------。，让思绪沉淀下来。施耐德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低沉沙哑。但我需要再等一等，等那些前世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闪过。。关于这场面试。关于那三个问题。："如果你只剩一天可活，你打算做什么？"？"吃吃喝喝睡睡打游戏，如果运气好能约到暗恋的女生表白就更好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面试办公室，昏暗的灯光，施耐德那张苍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点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等着我的回答。我记得他的眼神——疲惫、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想着她坐在教室里低头看书的样子，想着要不要在高考结束之后约她去看电影。。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一个正常的高三学生怎么可能会认真思考"只剩一天可活"这种问题？。，而是我面对死亡时的态度。我的优先级、我的价值观、我真正在乎的东西。"如果你只剩一天可活，你打算做什么？"——
我会说，弥补遗憾。
把所有来不及做的事做完。把所有来不及说的话说完。把所有本可以保护的人保护好。
哪怕只剩一天，也足够了。
第二个问题："恺撒·加图索和楚子航同时陷入危险，你会先救谁？"
前世的我说的是"谁离我近先救谁"。
废话。教科书般的废话。施耐德当场就在我的档案上画了个叉，差点没把我刷掉。他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扶不上墙的废物。
但那不是正确答案。
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或者说，正确答案不在于"谁"，而在于"为什么"。
恺撒和楚子航，前世的我只听说过这两个名字。一个是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金发碧眼，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另一个是仕兰中学的传奇学长，冷得像块冰，永远考年级第一。
但那时候的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不知道恺撒背后站着整个加图索集团，不知道他手里握着世界上最强大的言灵之一"镰鼬"。我也不知道楚子航的父亲是死在奥丁手里的，更不知道楚子航后来会为了复活父亲付出那么多。
而现在，我全都知道。
"谁离我近先救谁"——这是逃避。不是选择，是不敢选择。
施耐德真正想知道的，是当我面对两个"正确答案"的时候，我会怎么办。当两个选项都是对的，我该怎么选。
我的答案是：救那个没人能救的。
恺撒有家族，有资源，有整个加图索集团在背后。楚子航有执行部，有学院，有他的母亲。但有些人没有退路。有些人死了就真的死了，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记得。
对那些人来说，我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第三个问题："龙族是什么？"
前世的我说的是"什么？"
然后面试就结束了。
我被判定为血统不稳定，差点没被录取。最后是靠古德里安教授的关系才勉强入学——他在面试现场认出了我的名字，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学生。
荒唐。荒谬到了极点。
但那时候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被龙族统治过，不知道它们正在苏醒，不知道混血种的存在是为了维持两个世界的平衡。
我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衰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知道龙族是什么。知道它们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知道几千年前它们建立文明，然后沉睡，等待着复苏的那一天。知道混血种是人与龙的混血后代，试图在两个世界之间找到平衡。知道卡塞尔学院的使命就是屠龙——**那些苏醒的龙王，维护人类的生存。
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亲眼见过。
三峡水库里的青铜城。北京地铁下的龙类化石。东京红井里的白王残骸。
还有绘梨衣。
她是白王的容器，是赫尔佐格罪恶计划的牺牲品。她被关在红井深处，被当成实验品，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和自由。
而我没能救她。
我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
施耐德教授。
执行部负责人。前世我见过他很多次——在任务简报会上，在图书馆走廊里，在那些血腥的、危险的、需要他亲自出面才能解决的场合。他永远是那副样子：苍白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黑色风衣，以及腰间那把永远上膛的**。
但现在的我看到他，和前世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前世的我看他，只会觉得这个人很可怕。像是一头随时会暴走的野兽，让人不敢靠近。
但现在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了。
执行部的专员死亡率是整个学院最高的。他们每天都在和死亡打交道，每天都在和龙类战斗，每天都在看着自己的战友倒下。而施耐德作为负责人，要承受所有这些死亡带来的重量。
他的眼睛之所以布满血丝，是因为他睡不着。每次闭上眼睛，他看到的都是那些死去的专员的脸。
他把自己逼成这样，是为了什么？
为了屠龙。为了人类的存续。为了那个他可能永远也等不到的和平。
他的目光扫过等候区，扫过每一个学生。
最后，停在了我身上。
只是一瞬间的对视。
但我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了——从无聊变成了审视，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惊讶，又像是警惕。
我没有躲避。
抬起头，与他对视。
前世的我是低着头走进面试办公室的。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祈祷着快点结束。
但现在不一样了。
施耐德的眼神动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变化。眉毛微微挑起，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往下一个房间走去。
"路明非。"
他念出我的名字。
声音低沉沙哑，在安静的等候区里格外清晰。
我站起来。
塑料椅子发出一声轻响。周围几个学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紧张地继续等待。有人在小声议论，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跟着施耐德走进隔壁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