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家------------------------------------------，他的目光在赵空城手里的纹章上停了一瞬。。，最后留下的也是这枚纹章。、笑起来有点痞气的中年男人。，将纹章内侧的银**入掌心，燃尽了生命。“守夜人？”陈寂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语气里带着恰如其分的疑惑。，大夏境内专门处理神秘事件的**级组织。，直接对最高层负责。。，一个在沧南老城区照顾失明妹妹的普通少年。。“没听过很正常。”赵空城弹了弹烟灰，火光在夜色里明灭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专门处理刚才那种鬼东西的**组织。，序列号排不上，但普通人对上了就是个死。。”
他的目光落在林七夜身上，眼神里多了一丝打量。
刚才那股黑夜神力的爆发，隔着三条街他都能感应到。
那种力量不是禁墟，而是更高级别的东西神明的眷顾。
“小姑娘身体里那是什么，你自己清楚吗？”
林七夜没理他。
她从陈寂怀里微微抬起头，墨镜已经重新戴好了，遮住了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她的脑袋往陈寂胸口又拱了拱，从她的视角来看。
这个叼着烟的男人和刚才那个鬼面人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别。
都是突然冒出来打断她和哥哥回家吃饭的不速之客。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这人身上的味道没那么难闻。
而且哥哥没有露出戒备的姿态。既然哥哥没紧张，那她也没必要动手。
陈寂替她开了口，措辞简洁：“她很小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差点没救回来。
后来身体里就多了些不太一样的东西。”
赵空城挑了挑眉，也没追问。他在守夜人干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身怀秘密的人。
有的人身上缠着神明的印记，有的人体内封印着远古的禁忌物。
还有的人干脆就是从别的世界掉下来的。
问太多反而没意思，他只在意一件事。
这两个孩子能不能成为守夜人的战斗力，或者说，能不能被守夜人保护起来。
“总之，你们干掉鬼面人这件事，已经等于半只脚踏进了这个圈子。”
赵空城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巷壁上，残余的火星溅了几粒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鬼面人这种东西不是单体行动的。你们杀了一只，它的同类迟早会找上门来。
到时候来的可能就不止刚才这种货色了。”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在陈寂和林七夜之间扫了一圈，然后笑了一声：
“说这些不是吓唬你们，守夜人能给你们提供训练、资源、队友，还有合法的禁墟使用权限。
至少比你们现在这样，靠着一腔热血在巷子里硬刚要强得多。”
陈寂点了点头。这话说得实在，他也承认。
按照原著剧情，鬼面人事件只是沧南市一切**的开端。
往后还有鬼面王，还有古神教会的渗透，还有那座被整个收入神域的城市。
他需要资源和信息，需要合法的身份去接触更多的事情，但现在……
“赵队长。”陈寂开口了，声音平静，“今晚的事谢谢你关心。
但加入的事，我得再想想，我妹妹情况特殊，我不想让她卷进太复杂的事里。”
赵空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巷子里只有夜风穿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老城区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犬吠。
“行。”赵空城没有强求，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那张名片皱巴巴的，边角都被磨毛了，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打这个号。
未成年人保护这条线在我这儿还是算数的。”
陈寂接过名片，收进了口袋里。
赵空城转身往巷口走了几步，然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晚上尽量少出门。老城区这边不太平，失踪的那几个人到现在还没找着。
你们今晚碰上的那只鬼面人，跟前几起失踪案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说完他摆了摆手，叼着新点的一根烟，晃悠悠地消失在了巷口的夜色里。
陈寂低头看怀里的林七夜：“走了。”
林七夜从他怀里抬起脸，嘴角翘着，又变回了平时那个黏人撒娇的样子。
两个人走出柳叶巷，沿着老街继续往家的方向走。
被鬼面人截杀后，陈寂能感觉到林七夜体内的那股黑夜本源正在慢慢扩散。
像一颗种子在她体内生了根，正在一点一点地发芽。
而他自己体内残留的星夜舞者共享余韵也在慢慢沉淀。
那种五倍属性加成的感觉虽然退下去，但肌肉记忆留下了。
下次再共享时，身体会适应得更快。
两个人在老城区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了一条叫槐树巷的小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栋四层的老式居民楼，墙面上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
几户人家的窗台上摆着蔫头耷脑的绿植。他们住在顶层四楼。
还没走到楼道口，陈寂就看到了三楼自家厨房窗户里透出的暖**灯光。
姨妈已经在做饭了。
上了四楼，门还没开，里面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作业写完了就摆碗筷，你哥和你姐马上回来了。”
是姨**声音，带着那种在厨房里一边炒菜一边扯着嗓子吩咐孩子的忙碌劲。
“知道了知道了！”少年的声音从更里面的房间传来。
陈寂掏出钥匙开了门，玄关的灯是声控的，他跺了一下脚，昏黄的灯光亮了起来，照亮了客厅。
一张旧沙发、一张木茶几、一台老式电视机，家具不多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方桌，桌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桌布。
中间放着一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已经干了的满天星。
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混着蒜蓉炒青菜的锅气，整个屋子都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