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离婚？”

顾向东只当是笑话，不紧不慢地坐回床边，

“小萍，**每月用的熊猫血，全城找不出三个人。一直匿名供血的那个，就是建荣。”

他看着我瞬间僵住的身子，语气缓了缓：

“他知道你膈应，才让我瞒着。现在，你还要离吗？这血一断，**怎么办？”

我死死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之**建荣拎着鸡汤来看过我。

“嫂子，补补身子。”

他脸上堆着笑。

我扭开脸不看他。

“怎么，嫌弃？”

他还在笑。

“你们肖家，”

我转回头，狠狠盯着他，

“都是***！你媳妇不能生了，怕不是也被**害的？”

肖建荣笑容僵住，脸色阴沉下来。

“小萍！胡说八道！”

顾向东冲过来给了我一巴掌，

“给建荣道歉！你还要不要**活了？”

我恶狠狠地盯着肖建荣：

“谁要这**的脏血？”

顾向东还要抬手教训我。

“算了向东。”

肖建荣拉住他，但看我的眼神阴冷。

等顾向东去上班，我立刻去找了我**主治医生，

求他给我另一个供血者的****。

那人一听要长期供血，直接喊价：

“一年三百六十块，要现钱。”

三百六十块！我当老师一个月工资才四十二块五。

我咬了牙：

“行！”

我去信用社取钱，柜员却告诉我：

“余老师，你户头里的五百块钱，前天被你爱人凭结婚证和单位证明，全部取走了。”

我冲去邮电局找顾向东。

他在办公室，头也不抬的忙工作：

“建荣的远房亲戚病了，钱我借他了。兄弟有难，我不能不帮！”

“那是我攒着给我妈看病救命的钱！”

我气得发抖。

“**那边，不是有建荣吗？”

他轻飘飘地说。

正吵着，医院的人找到单位来了：

“余老师，**突然大出血，情况危险，急需输血！”

我眼前一黑，几乎站不住。

顾向东脸色一变，立刻推我：

“别愣着了，快去找建荣！”

我不顾尚未恢复的身体，急冲冲地去了肖家。

“肖建荣，求你……救我妈妈，她需要血……”

肖老**冷哼一声。

肖建荣翘着腿，斜眼看我：

“哟，嫂子不是嫌我的血脏，是**的血吗？不是说我们肖家都是***吗？”

我“扑通”一声跪下了，眼泪直流：

“我错了……我道歉！求你救救我妈，要我做什么都行！”

肖建荣和老**对视一眼，让我在毒日头下跪了整整一个小时，我几乎快要晕厥了。

他们才慢悠悠地让我写一个保证书。

内容是：

我余小萍为求肖建荣每月的供血，自愿为肖家生男丁，若生女胎，就由肖家处置，直至生出男胎为止。

之后我抖着手写下了名字按上了红手印。

肖建荣满意地折起保证书，仔细揣进内兜，这才起身：

“走吧。”

去医院路上，他贴着我走，走得极慢，嘴里还不干净：

“玉米地那次，没得手真可惜......后来在床上，你没意识，但那滋味，比我那媳妇带劲......"

我死死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忍，为了妈妈，必须忍。

好不容易来到医院抢救室门口，医生却对我摇了摇头：

“余老师，我们真的尽力了。可血……一直等不来，实在拖太久了……”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不……不会的……妈！”

我瘫倒在地。

肖建荣蹲下来，拍拍我的肩，声音里竟有笑意：

“嫂子，节哀。这都是命。”

“不过嘛，”

他拍了拍放保证书的胸口，

“这****，你可不能不认。”

我猛地抬头，死死瞪着他，恨意几乎要喷出来。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冲出一个人影，手里抄着家伙，照着肖建荣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