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那天夜里,将军府的大门被重重撞开。
血腥味瞬间弥漫了院子。
戎徇是被副将抬回来的,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
我跟着邬宓提着灯笼赶去前厅时,见惯了生死的副将正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皆是摇头。
我看着床上面如金纸的男人。
此刻,他气息奄奄。
邬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拽了拽她的袖子,「他要是死了,咱们俩作为无子嗣的遗孀,按照大邺律例,是要去感业寺绞发出家的。」
邬宓脸色变了。
「不能让他死。」她咬牙切齿。
那一夜,我和邬宓彻夜照料,恨不得把满天**都求一遍。
奇迹般地,戎徇活了下来。
但他废了。
不仅武功大半被废,太医在诊脉后,还留下了一个让全京城炸开锅的诊断:
将军伤及根本,恐......子嗣艰难。
说白了,就是不举。
老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后,龙颜大悦,连着赏了将军府几十车补药,甚至还假惺惺地派人来安抚我和邬宓,让我们好好伺候将军。
也就是在老皇帝赏赐补药的第二天,戎徇的副将,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抱回来一个襁褓。
「夫人,姜姨娘,这是......将军流落在外的骨肉。」副将目光闪烁,不敢看我们。
我看着那襁褓里粉雕玉琢的婴儿,冷笑一声。
「副将大人,你撒谎也打打草稿。这孩子看着不过满月,将军出征大半年了,这是哪门子的骨肉?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副将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邬宓走上前,掀开襁褓的一角。
只一眼,她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那孩子的手腕上,有个半月形的胎记。
我心里猛地一沉。
在大邺,只有最纯正的皇室血脉,前太子那一脉,才会有这样的胎记。
前太子半年前谋反被诛,满门抄斩。
这孩子......是前太子的遗孤,邬宓最疼爱的亲哥哥唯一的骨肉!
也是老皇帝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戎徇这个疯子,居然把这个烫手山芋藏在了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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