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短的桥

最短的桥

喜欢花菇的赵小蝶 著 悬疑推理 2026-05-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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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宋砚 主角
fanqie 来源
“喜欢花菇的赵小蝶”的倾心著作,江昀宋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光的裂缝------------------------------------------,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彻底浇透。,雨水顺着眉骨滑入眼角,又涩又痛。他没眨眼,手里的烟早已被雨水打湿,变成一截软烂的废物,他却毫无察觉地死死攥着,指节泛出病态的苍白。,死死钉在对面楼栋第十七层的窗户上。,那扇窗户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短促、尖利,像被掐住脖子的鸟。紧接着,警笛声撕裂雨幕。男人终于呼出一口积压许...

精彩试读

暗网------------------------------------------,滨海市**支队大楼灯火通明。,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监控截图、数据表格和一张不断被标注的电子地图。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但敲击键盘的手指依然稳定有力。“找到了。”。“什么?凶手发布照片的账号。”江昀把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转向宋砚,“ID叫‘White’,注册时间三周前——恰好是第一起案件发生前两天。没有实名认证,绑定的手机号是虚拟***,无法追溯。”,那个账号的主页只有一条动态,就是那张现场照片。但评论区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缩。“你看评论。”江昀滚动鼠标。。大部分是普通网友的震惊和愤怒,但夹杂其中的,有几条语气异常的留言。“好美。**件了,越来越精致了。想知道怎么做出来的,求教程。”,头像清一色是黑白图片。他们使用的词汇和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一起**的**。“这不是普通的网络围观。”江昀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中,“这是一群潜在的同理者。他们理解凶手的‘审美’,认同他的‘创作’,甚至可能有人想模仿。”。
“我已经请求网安支队介入,追踪这些账号的IP,但——”他顿了顿,语气罕见地出现一丝犹豫,“有件事你得先知道,老周在两个小时前打来过电话,网安对发布照片的IP做了反向追踪。”
“结果呢?”
“信号源不在国内。”宋砚的目光沉下去,“它跳了至少六层**,包括东南亚、东欧、南美三个不同节点,最终在暗网完成发布。这说明凶手不仅了解警方的追踪手段,而且清楚如何彻底规避它。”
江昀沉默了几秒,手指敲了敲桌面:“如果是跳多层**,那他回复那些评论的时间必然有延迟。我们也许抓不住信号源,但可以尝试分析他的上线规律。”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评论区,迅速筛选出那几条异常回复的时间戳。
“一点零七分。一点十二分。一点十六分。”他念着念着,忽然抬头,“每一条之间间隔五分钟。操作者不是在真正刷评论区,他是登录、回复、立刻断线,然后再等五分钟重新连接。这种强迫性的行为模式——”
“说明他对留下痕迹有极端的警惕。”宋砚接过话头,“但也说明,他控制不住想看回应的**。”
“对。”江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想看人们怎么评价他的作品。这是他唯一的弱点——他需要观众。”
宋砚站起身,走向白板前,拿起黑色记号笔,在凶手的代号“绘脸师”旁边写下两个大字:
自恋型人格障碍。
“你之前说的,他需要被看见。”他回头看向江昀,“现在他不仅需要被看见,还需要被认同。他在筛选同类。”
“不只是筛选。”江昀走到他旁边,接过另一支红色记号笔,在“自恋型人格障碍”下面画了一条线,写道:“招募。”
“第一个案子是试探,第二个是验证,第三个是确立模式。”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到了**个,他已经不再满足于独自创作。那张照片的配文——‘送给看得懂的人’——是在发出邀约。他想建立一个圈子,一群能理解他、追随他的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老周端着一壶新泡的浓茶走进来。这个从警二十多年的老**眼袋青黑,但精神依然矍铄。
“暗网那边有新情况。”老周把茶壶放在桌上,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网安支队调取了过去两周滨海市暗网节点的访问记录,筛选出所有涉及‘缝合’‘笑脸’‘人体改造’这些***的匿名帖子。有一篇,你们看看。”
宋砚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篇发布在暗网论坛上的长文,标题是《从平庸到完美:论人体作为终极画布》。文章以近乎学术论文的口吻,论述了“人体审美”的哲学理念,引用了解剖学、美学和心理学的术语,逻辑严密得像一篇真正的学术论文。
但在文章结尾,作者写道:
“那些不懂得搭配自己的人,是对造物主的亵渎。我的责任,就是纠正这些错误,让她们以最完美的姿态,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也听到了同样的召唤,欢迎你加入我。下一个展示,将在三天后呈现。”
“三天后。”江昀的目光定在最后一行字上,“从昨晚算起,就是后天。”
“文章发布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四十分。”老周补充道,“比现场照片发布早了将近一个小时。”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凶手不是在事后炫耀。他是在**发生之前,就预告了自己的行动。
而他们没有一个人看到。
“这篇文章的语言风格,和社交媒体上的配文完全不同。”江昀突然开口,“社交媒体上的发言简洁、情绪化,像是即兴表达。但暗网这篇文章,结构严谨,措辞考究,甚至每一段的字数都经过精心排布。”
他转过头看向宋砚:“发社交媒体的是一个需要即时反馈的表演者。发暗网长文的,是一个冷静、理性的计划者。如果这是同一个人——”
宋砚接下他的话:“那他就比我们想象中更复杂,也更危险。”
“不只是复杂。”江昀的目光变得幽深,“他可能不止一个人。”
这句话让老周端茶的动作僵在半空。
“什么意思?”
江昀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调出两篇文字——一篇是社交媒体上的简短宣言,一篇是暗网上的长篇论文——并排放在屏幕上。
“你们看用词。社交媒体版用的是‘作品’‘送给’‘看得懂’,词汇量不超过三千,带有明显的口语化和即时性。暗网版用的是‘亵渎’‘纠正’‘完美姿态’,还引用了一个冷僻的解剖学术语‘颧大肌缝合角度’。”
他指着那个术语说:“这个术语,只有系统学过解剖学的人才会使用。医学教材里才会出现。”
“所以,”宋砚缓缓开口,“负责写学术檄文的这个人,有医学**。负责在社交平台发图的,也许更倾向展示型人格。”
“而负责跟踪、袭击、缝合的,可能又是另一个人。”江昀平静地补充完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推论。
老周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他当了二十多年**,见过各种穷凶极恶的罪犯。但一个由多人组成的、分工明确的连环**团伙,在国内刑侦史上几乎没有先例。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人的疯狂。
而是一个有组织、有计划、有理念的邪恶体系。
江昀,”宋砚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你刚才说,有医学**的人可能写了暗网文章。但**的那个,你之前判断是裁缝。”
“对。缝合技术不是医生的手法。但团队里可能有一个医生。”江昀重新拿起红色记号笔,在白板留白的区域画了三个问号。
他在第一个问号下面写:“执行者——裁缝/手**业**。”
第二个问号下:“策划者/理论家——医学/学术**。”
第三个问号下:“招募者/传播者——社交媒体运营经验。”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这三个被弧线连接在一起的问号。
“三个人。一个负责制定理念,一个负责执行**,一个负责传播和招募。他们各司其职,互相补充,彼此掩护。”
老周开始下意识地摸口袋里的烟,摸到一半想起这是无烟会议室,又烦躁地把手放下:“如果真是团伙作案,那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疯子,而是一个组织。这意味着——”
“意味着他们可以进行更复杂的策划,拥有更多的资源,而且——”宋砚接过话头,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木头,“他们可能正在进行下一步招募。无论这圈子目前有多少人,一旦真正形成规模,复制能力会远超我们单个案件侦破的速度。”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白炽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空调的出风口吹着冷气,墙上的挂钟秒针一下一下跳动。所有这些细微的声音,在这一刻都变得异常清晰。
“我们现在需要对付的,不再仅仅是那个持针的人。”江昀转过身,面对宋砚和老周,声音平稳得不带任何感情,“我们需要从他展示的每一张照片、发出的每一行字里,反向解剖出其背后组织的密度和轮廓。”
老周拳头砸在桌面上:“你有什么建议?”
“第一步,暗网那篇文章里提到一个具体的医学词汇。”江昀拿起那份打印件,用指尖点了点那行字,“颧大肌缝合角度。这个词的背后可能是一本学术期刊甚至一本特定教材,我需要授权,去调医学院的资料库。如果我用对了检索范围,也许能圈定是一个什么样学术**的人,在什么时候发表过相关研究。”
宋砚说:“我天亮就去申请调取权限。”
“第二步——”江昀的目光转向电脑屏幕上那些异常评论的ID,“社交媒体上的这群潜在认同者,必须控制住。网安那边需要继续深挖,如果有人从线上认同转向线下行动,要第一时间干预。”
“已经在做了。”老周点头,“省厅网安总队已经介入,所有异常ID都在布控范围内。”
江昀点了点头,好像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的视线又回到白板上那个被三个问号支撑起来的三角形上,沉默了很久。
“还有第三步。”
两人看向他。
江昀没有回头,他的眼睛盯着那些问号,声音很轻,但每字每句都带着某种不容置辩的确信:“我们得赶在三天后,那篇文章预告的所谓‘展示’发生之前,追到他的线下活动规律。如果做不到——”
他终于转头,迎上宋砚的目光。
“那我们就在这篇文章预告的坐标附近,把他想要的下一个受害者的信息,从线上数据的蛛丝马迹里,提前保护起来。”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漫长的一夜即将过去,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江昀走回自己的位置,继续面对着那些跳动的数据。宋砚靠在墙上,喝完最后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他们没有再说话,但彼此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他们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窗外传来清晨第一声鸟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距离凶手预告的下一次作案,还有不到六十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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