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山河令------------------------------------------。青云宗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不对，是两位。。老的白发白须，仙风道骨，手持一根碧玉杖，气质温和却又自带威严。少年十二三岁，眉清目秀，眼神活泼，腰间佩一柄短剑，一看就是哪个大宗门的嫡传弟子。，脸色比前几日还要凝重。。老者递上一枚令牌，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山河纹路，背面只有两个篆字——“山河”。掌门看见令牌的那一刻手都在抖，那是三界之中只有六块的山河令，持令者皆为山河盟的执事。天下修仙宗门不管大小正邪，无人不知山河盟。它凌驾于所有宗门之上，不出世则已，一出世必有大事。“青云宗掌门听令。”老者的语气不容置疑的温和，“本座奉山河盟令，在此地设立监察点，为期三月。”：“敢问长老，可是青云宗出了什么差错？与你青云宗无关。”老者收了令牌，目光越过掌门，看向后山的方向，“本座是为了另一个人来的。”。，吩咐弟子收拾最好的客房给来客居住。老者和少年被安排在离后山最近的院落，那里推开窗就能看见竹林和禁制的微光。少年安顿好行李后跑到院子里东张西望，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那个老者和少年来了之后，掌门的眉头就没松开过，整座青云宗的气氛都变得紧绷绷的。然后她听见老者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能瞒这么久，也算有本事了。可惜，瞒不住了。”？云瑶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云瑶去伙房帮忙。厨娘李婶是青云宗的老人，在山上一待就是三十年，她知道上山来的人不简单，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云瑶说悄悄话。“丫头，婶跟你说句实在话，最近山上不太平，往后能不出门就别出门，天黑就锁好门窗。”，闻言抬头：“您知道些什么？”
李婶压低声音，锅铲在铁锅里翻了两下：“山河盟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他们盯上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盯上谁了？”
李婶没回答，只是透过厨房的窗户朝后山努了努嘴。
云瑶择菜的手停了下来。
晚饭后她去找掌门。掌门正在书房里看一卷竹简，烛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看起来比平时苍老了不少。她刚开口叫了一声“师伯”，掌门就把竹简放下了。
“你来问那位大人的事？”
云瑶被说中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不傻，这些天发生的事她看在眼里。山河盟的人来了，掌门成天愁眉不展，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后山那间屋子里住着的那个人，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九幽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她问。
掌门沉默了很久。
烛火跳了两跳，在他脸上映出明灭不定的光。最终他摇了摇头说了一段云瑶听不太懂的话。
“孩子，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有些人认识比不认识苦。你只要记住一点——离后山远些。越远越好。”
“为什么是我？”
掌门没有回答。
云瑶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她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山间的云雾被月光染成银白色，像是谁在夜幕上泼了一盆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后山的方向。禁制的光芒在夜空下若隐若现，竹影摇晃，看不见一点灯火。
那个人的屋子里没有点灯。
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