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轮椅翻倒，长腿现世------------------------------------------。，照在厉家别墅的走廊上。，正准备去花园散步。，她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砰——"。，冲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厉衍！"，轮椅倒在地上，四脚朝天。——？，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救命……"。，一把推开门——
然后她愣住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走出。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浴袍，黑色的短发还滴着水珠。
但最让顾晚震惊的不是这些。
而是那双——
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完美的腿。
厉衍没有坐在轮椅上。
他站了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厉衍的眸光微微一沉。
"看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
顾晚回过神，面上的震惊迅速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厉总，"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原来您的腿……没废啊？"
厉衍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他很高，即使顾晚一米六五的身高，也要仰头看他。
"顾小姐，"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你看到的，忘掉。"
"要是我不呢？"顾晚仰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您打算怎么办？杀我灭口？"
"你试试看。"厉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两人对峙了几秒，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碰撞。
最后是顾晚先移开了目光。
"行吧。"她耸耸肩，"反正我对您的秘密也没多大兴趣。我们扯平了——"
她指了指自己："半夜敲代码的事，您忘掉。"
她又指了指他："长腿的事，我忘掉。"
"怎么样？"
厉衍眯起眼睛，打量了她几秒。
"成交。"
他伸出手。
顾晚愣了一下，随即伸手与他握在一起。
"成交。"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都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厉衍的手掌宽厚有力，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顾晚的手柔软细腻，但指尖却有着不符合"千金小姐"身份的薄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过，"顾晚忽然开口，"我有个问题。"
"说。"
"您为什么装残疾？"她歪着头，"是怕有人害您，还是……另有隐情？"
厉衍松开她的手，转身走向衣柜。
"这个，不在你的知情范围内。"
"切，小气。"顾晚撇撇嘴，"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您的轮椅——"顾晚指了指门外，"是您自己弄翻的吧？"
厉衍的动作微微一顿。
"您是想试探我，"顾晚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看我会怎么反应。"
"结果呢？"厉衍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结果您失望了。"顾晚笑了笑，"我没有尖叫、没有慌张、更没有打电话叫救护车。您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厉衍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你怎么知道轮椅是我自己弄翻的？"
"因为那摔法不对。"顾晚指了指走廊，"真正从轮椅里摔出来，人会下意识用手撑地，手掌会有擦伤。可你刚才的手——"
她抬起自己的手掌晃了晃："干干净净，一点伤都没有。"
厉衍沉默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
"有意思。"
"厉总，"顾晚正色道，"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装残疾，也不想知道。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
"什么？"
"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敌人。"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三年契约期内，我不会害您。但前提是——您也别想利用我。"
"否则，"她眨眨眼，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会让您知道，什么叫后悔。"
厉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向前一步。
顾晚下意识后退，背抵上了门框。
"厉衍，你——"
话没说完，厉衍已经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顾晚，"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你很有意思。"
"我越来越期待，这三年会变得多有趣了。"
说完，他退后一步，留下一脸懵逼的顾晚，施施然走出浴室。
顾晚愣在原地，足足愣了五秒钟。
"这人……"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脸颊有些发热。
"***吧。"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快步走出浴室。
经过走廊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轮椅，若有所思。
厉衍装残疾、深夜发病、半夜敲代码的自己……
这一对"假夫妻"，身上的秘密还真是一样多。
有意思。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抬脚走向花园。
身后，厉衍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幽深难测。
"K……"他低声呢喃，"还是幽灵？"
他的目光落在顾晚的背影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不管你是谁，这三年，我都不会让你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