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看不懂文字------------------------------------------，刺得林娇娇不由眯起眼睛。，她小心翼翼探头观察。，车来车往，人来人往。，这里的显然更高科技，外墙上还有她看不懂的发光纹路。，悬浮在半空中，无声地滑行。，穿着跟她差不多的衣服，但每个人的耳朵上都戴着一个薄薄的透明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退后两步，坐在床边。，她突然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或者说，几分钟前，因为系统说原世界时间不会流动，她应该是在等红绿灯。！？，系统应该没那么坑。 ，还是想想当下的情景吧。，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口袋里只有五千块钱，连个合法身份都没有。，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一朵云。
她想，如果这是一场梦，什么时候能醒？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
好吧，不是梦。
“十年，”林娇娇喃喃自语，“就十年。”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在心里给自己列了一个清单：第一，活下去；第二，想办法弄个身份；第三，低调做人，不惹事，不闹事；**，等十年，回家。
很简单，就四个步骤而已。
她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股洗衣粉的味道，不算难闻。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没事的。
她能行的。
好歹自己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脑子也是灵光的。
她只是需要一个晚上来消化这一切，随便激活一下脑子。
她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她还要回家。
林娇娇想着这些，睡意逐渐涌上心头，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光线一点一点暗下去，夜幕降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街上的悬浮车少了，行人也少了，只有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发出柔和的蓝白色光芒。
在这个陌生的房间里，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女孩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黑暗，她只知道她要回家。
翌日一早，林娇娇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对，那个声音好像不是鸟叫。
她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会儿，发现是一种电子提示音，从窗外传进来，每隔几秒响一次，像是某种交通信号。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了三秒钟。
发散的思绪渐渐回神，然后昨天的一切涌进脑海。
货车，小孩，白色的空间，系统，穿越，A*O世界，十年。
不真实的，虚幻的，也是让她赶上了。
林娇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明亮的光线。
她伸手去摸枕头底下，信封还在，钱还在。
林娇娇缓缓松了一口气，低垂着眸子，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操。”她低声骂了一句。
她从来没骂过脏话，但此情此景，她觉得“操”这个字非常贴切。
林娇娇下了床，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世界还是跟昨天看到的一样陌生——悬浮车在半空中无声滑行，行人们耳朵上戴着透明片，建筑的墙面上有发光的纹路在流动。
她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好一会儿，发现它们不是随机的，而是有规律的，像是某种文字或者符号。
她试着去读懂那些符号，眼睛都看酸涩了，还是读不懂。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行吧，她也不是什么很执着的人，让自己费脑的事，不做！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她小声嘟囔着。
她决定先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基本情况。
系统说她是黑户，没有身份，这意味着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出去找工作、租房子、办任何手续。
她必须先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才能想办法钻空子。
她在房间里翻了一遍，找到了几样东西。
一个薄薄的长方形板子，大概跟手机差不多大，但更轻更薄，表面是一整块光滑的黑色玻璃。
她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钮，板子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蓝光。
屏幕上跳出一行她看不懂的文字，然后是一个语音提示。
她试着用手指划了一下，屏幕反应了，但所有文字都是她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这个世界的手机？”她自言自语，一脸愁容，“但我不认识这里的字啊。”
她又翻了翻抽屉，找到了一本小册子，像是某种说明书。
上面有图片和文字，文字跟她看不懂的那些符号一样。
她翻开看了看，尝试去理解，失败了，一个字都不认识。
林娇娇把册子扔回桌上，坐在床边，双手抱胸。
这比她想象的还要难。
她以为穿越到异世界，语言会自动翻译，或者系统会给她加载什么语言包。
但显然，这个破系统什么都没给她准备。
她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听不懂这个世界的一些特定词汇。
虽然昨天系统跟她对话时用的是中文，但那个是在中转空间，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她还没跟任何人说过话，不确定交流有没有障碍。
“系统？”她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系统0731？你在吗？”
还是没有人回答。
那个光球说过，传送后会进入休眠状态，不提供主动服务。
林娇娇当时以为“不提供主动服务”意味着她可以召唤它，只是它不会主动来找她。
但现在看来，“休眠状态”的意思就是彻底不管了。
“行，”她咬着牙说，“我自己来。”
她拿起那个光脑，反正小说是这么写的，她决定这么叫它，又研究了一会儿。
虽然不认识字，但她发现光脑的操作逻辑跟智能手机差不多：有应用图标，有设置菜单，有语音助手。
她试着点了语音助手的图标，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话。
她对着光脑说：“你能说中文吗？”
没有反应。
“你能切换语言吗？”
还是没有反应。
林娇娇叹了口气，把光脑放下。
她需要先解决语言和文字的问题。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出去，找个人多的地方，听别人说话，看看能不能听懂。
系统既然能跟她用中文交流，说明这个世界的语言应该不是完全陌生的，也许只是文字不同，口语是相通的？
她换了一身衣服，还是昨天那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因为没有别的衣服可换。
她把钱分成两份，大部分塞进枕头底下，小部分揣进口袋。
她在房间里又找了一遍，找到一把折叠伞和一件薄外套，都带上。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下。
门是那种普通的木门，没有电子锁，用的是那把系统给的钥匙。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走廊，两边是排列整齐的门，跟酒店很像。
走廊尽头是楼梯，她走下去，到了一楼大厅。
大厅里有一个人坐在前台，是个中年女人，正在看什么东西。
林娇娇走过去，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你好。”
中年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话。
林娇娇听清了那些音节，但奇怪的是，她的大脑自动把那些音节翻译成了她能理解的意思——“你好，需要帮忙吗？”
她听懂了。
她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