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要是真出事了，那就是年度大新闻。”
这一段话，通过直播传到了所有人耳朵里。
刘强彻底瘫了。
林小满站在门口，捂住嘴，眼眶都红了。
发财蹲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强。
它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刘强指着它，声音发抖：“这猫……这猫是故意的！”
发财舔了舔爪子。
对。
但你有证据吗？
直播间人数暴涨。
热搜以恐怖的速度往上冲。
#狗仔蹲守顾砚崩溃现场#
#顾砚家的猫曝光**视频#
#发财审判狗仔#
与此同时，顾砚也看到了直播。
画面里，发财坐在一片混乱的直播间中央，像一位冷酷的王。
顾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林小满很快把发财抱了回来。
一进门，她就快哭了。
“顾老师，对不起，我没看住它……”
顾砚没有责怪她。
他只是蹲下身，看着发财。
发财跳出林小满怀里，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顾砚伸出手。
发财本想躲。
可看见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最后还是没动。
顾砚轻轻摸了摸它的头。
“谢谢。”
发财偏过脸。
烦死了。
怎么又谢。
它抬爪，按住顾砚的手背。
像在说——
以后别总让本猫救你。
顾砚低低笑了一声。
可笑意还没完全散开，林小满的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顾老师，周明远那边放新料了。”
顾砚抬眸。
林小满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营销号发出一段旧视频。
标题刺眼无比。
三年前片场耍大牌实锤！顾砚让全组等六小时，还当众骂哭化妆师！
评论区刚刚反转的风向，再次混乱。
发财看着屏幕，尾巴缓缓甩动。
又来？
很好。
本猫今天心情正不爽。
黑料一，所谓耍大牌
这条旧视频传播得很快。
视频画面里，顾砚穿着戏服，脸色冷淡地从片场走过。
旁边有人小声抱怨：
“全组等他六个小时。”
“影帝架子真大。”
紧接着，画面一转，一个年轻化妆师红着眼睛跑出去。
视频配文更是煽动。
顾砚当年到底有多嚣张？迟到六小时，骂哭工作人员，剧组敢怒不敢言。
林小满气得声音都抖了。
“他们太会剪了！这视频明显不完整！”
顾砚却很平静。
平静得像早就习惯被刀割。
“没用。”
林小满看向他：“什么没用？”
“解释没用。”顾砚说，“三年前我说过，但没人信。”
发财蹲在沙发背上，听见他的心声。
那天如果我不去医院，老人可能会出事。
可我没有证据了。
也许真的没有人会在乎真相。
发财眯起眼睛。
老人？
医院？
它跳下沙发，走到顾砚脚边，抬头盯着他。
顾砚低声道：“那天剧组有个群演突发心梗，救护车来不及，我送他去了医院。”
林小满愣住。
“那为什么没人说？”
顾砚笑了一下。
“群演老人后来回老家养病，联系不上了。剧组那边也不愿意得罪公司。至于化妆师……”
他顿了顿。
“她**视频卖给营销号，被我发现了。我只是让她删掉，她哭着跑出去，后来就变成我骂哭她。”
林小满眼圈泛红。
“这也太冤了。”
发财冷冷看她。
哭有什么用？
找证据。
它忽然转身，朝书房走去。
顾砚一怔：“发财？”
发财没理他。
它跳上书桌，把爪子伸进抽屉缝里，扒拉半天，终于把抽屉弄开。
里面放着一堆旧东西。
剧本、照片、坏掉的耳机，还有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发财鼻子动了动。
就是这个。
它一口咬住旧手机，拖出来。
“砰。”
手机掉在地上。
林小满跑过去捡起。
“这是？”
顾砚看到旧手机，眼神一顿。
“我三年前用的手机。”
发财抬爪拍了拍手机。
查。
愚蠢人类。
顾砚呼吸微微一滞。
“当年的聊天记录和医院缴费信息……可能在里面。”
林小满顿时激动：“我马上拿去修！”
发财看了她一眼。
还算不笨。
林小满揣着手机就要出门。
顾砚却说：“我跟你一起去。”
林小满迟疑：“可是外面现在很多记者……”
顾砚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