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个电话。
“喂？小庄啊！啥事？”
电话那头，王大爷的声音洪亮，**音里还有他家那只画眉鸟的叫声。
“王大爷，您今天……没什么事吧？”
我问得小心翼翼。
“没事啊，好得很！等会儿我还要去公园跟老李头杀两盘呢！那老小子，悔棋悔上瘾了都！”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说：王大爷，我手机说你今天下午要被砸死，您老注意点？
他非得把我当***不可。
“那个……王大爷，您下午别出门了，行吗？”
“为啥啊？”
“呃……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风，不安全。”
我只能胡扯。
“嘿，你这小伙子，还挺关心人。行，听你的，我下午就在家看电视！”
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
只要他不出门，总不能有东西从他家天花板上掉下来砸死他吧？
下午两点半，我店里没什么人，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
我干脆关了店门，溜达到王大爷家楼下。
老小区，楼间距窄，楼上窗台摆什么的都有。
我抬头看了看，王大爷家住三楼，他家楼上那几户，窗台上干干净净，连个花盆都没有。
应该……没事吧？
我蹲在楼下花坛边，跟个做贼的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时间。
3点10分。
3点11分。
…… 3点14分。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就在这时，王大爷家的窗户开了。
王大爷探出个脑袋，手里还拿着个蒲扇。
“哎哟，这天，真热！”
他自言自语。
我刚想喊他回去，就看见他楼上，五楼的窗户，也开了。
一个穿着小背心的大哥，把一个旧空调外机，往窗外推。
我脑子“嗡”的一下！
“王大爷！回去！！”
我嘶吼着冲过去。
王大爷被我吓了一跳，正要缩回头。
晚了。
那空调外机带着一阵风声，呼啸而下。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砸在王大爷家的防盗窗上。
“哐当！”
一声巨响。
防盗窗整个被砸得变了形，但万幸，卡住了。
空调外机就那么悬在王大爷头顶不到半米的地方。
王大爷吓得脸都白了，一**瘫坐在窗户后面。
我腿一软，也坐地上了。
得救了。
我成功了！
我改变了预言！
我正得意，手机又震了。
我兴奋地掏出来，以为会是“任务成功”之类的提示。
结果，屏幕上是两行猩红的字。
干预行为已检测。
命运校准中……
什么意思？
下一秒，我就懂了。
“轰隆——”
王大爷家那变形的防盗窗，因为承受不住空调外机的重量，连带着半截墙皮，整个从墙上……脱落了。
空调外机、防盗窗、砖头水泥块，兜头盖脸地砸进了王大爷家。
“老王！老王你怎么了！”
楼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
手机屏幕上，终末时钟的界面恢复了纯黑。
接着，跳出几行新字。
命运校准完毕。
结果：王德发，卒。死因：意外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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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最后那行字，如坠冰窟。
舒云……她也能看到？！
03
我疯了一样冲回家，一脚踹开门。
舒云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脸色比我还白。
“你也……看见了？”
我声音发抖。
她没看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上面，是和我一模一样的终末时钟界面。
“下午三点二十，我手机上自动出现了这个东西。”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可怕，“就在王大爷出事之后。”
“我收到了两条，第一条是天桥那个。”
我瘫坐在她身边，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
舒云摇头，“我查了，手机里没有任何新安装的程序，系统也正常。这东西，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她不愧是当医生的，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开始分析。
而我，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
“我们报警吧？”
我说。
“怎么说？跟**说，我们的手机能预言死亡？我们会被当成精神病，还是嫌疑犯？”
她一针见血。
我哑口无言。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