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之前就说了，云念死得蹊跷。她一个零灵根的废物，偷丹药有什么用？”
“嘘，小声点，苏瑶师姐来了。”
人群散开。
苏瑶从回廊尽头走过来，穿着内门弟子新制的青色长袍，腰间系着宗门特制的玉佩，走路的姿态都比以前优雅了。
她的脸色却不好。昨晚昏倒在祠堂里，是被人抬回去的。今天一早她就起来了，画了很浓的妆，遮住了眼下的乌青。
我飘在她身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后脑勺。
她没反应。
我又戳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她真的看不见我。
我围着苏瑶转了一圈，在她面前做了各种鬼脸——吐舌头、翻白眼、扯嘴角——她浑然不觉，继续端着师姐的派头往前走。
有意思。
目前的情况是：苏瑶看不见我。陆沉舟能看到我。冷渊似乎也能感觉到我。其他弟子能不能看到我，还不知道。
苏瑶走进内门弟子的课堂，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今天是冷渊授课，讲的是金丹突破的心得。全宗最优秀的弟子都在这里，坐得整整齐齐。
我飘到***，正对着苏瑶的脸。
冷渊走进来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很快，快到除了我没人发现。
他开始讲课。
“金丹之道，在于凝气成丹，化丹为婴……”
我听着听着就困了。这些内容我生前根本没资格学，现在听也听不懂。我无聊地飘到苏瑶身边，用手指戳她的脸。
她还是没反应。
但坐在苏瑶旁边的一个师弟突然打了个寒颤，搓了搓胳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