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电梯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顾森收回手，自然地**西装裤袋，嘴角的笑意却没散去：“抱歉，吓到您了。”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的画板，“您画的是对面的樱花树？上周开得很盛。”
林语的呼吸骤然停滞。她昨晚才在画板上起了草稿，根本没出过门，他怎么会知道？电梯数字跳到一楼时，她几乎是逃着冲出去的，背后似乎还能感受到那道温和却锐利的目光，像手术刀般剖开她的伪装。
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林语蜷缩着翻看手机相册。上周三下午，她确实在樱花树下捡过片花瓣，夹进了画集。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相册里突然多了张她熟睡的照片——**是她卧室的天花板，角度像是从衣柜顶上拍的。
垃圾桶的馊臭味钻进鼻腔时，林语正蹲在32楼的垃圾站旁。凌晨四点的月光惨白，她戴着橡胶手套，在堆成小山的厨余垃圾里翻找着。昨晚的监控卡被损坏后，她必须找到别的证据。
指尖触到片冰凉的塑料时，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拽出来一看，是枚红色的**，塑料齿间缠着几根银白色的头发，卡身还沾着些暗红的污渍。林语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这枚**，和她童年丢失的那枚一模一样，内侧甚至刻着模糊的“L.Y”。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林语慌忙将**塞进裤袋，转身看见顾森站在路灯下，手里拎着个黑色垃圾袋。他的眼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小姐，这么早出来散步？”
“我……我找猫。”林语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袋子上，袋口露出半截沾着血的纱布。
顾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着晃了晃袋子：“昨晚做实验划破了手，医疗垃圾得单独处理。”他走近几步，雪松味的**水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像很怕我？”
林语的后背抵在冰冷的垃圾桶上，感觉那枚**在裤袋里烫得惊人。她突然注意到顾森的西装袖口沾着片樱花瓣，粉白的颜色在深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和她昨晚夹进画集的那片一模一样。
“您的画集很漂亮。”顾森的声音突然压低，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