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问题：“等一下，你之前在我宿舍住三天，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陆砚猛地咳嗽起来，小猫咪的身体剧烈起伏，整只猫瞬间红成了虾色。
“衣服的问题我真的会谢”
苏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那天起，苏念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早上六点，她去操场晨跑，把手心里的金渐层举到眼前说：“球球你要是觉得冷就钻我领口里。”小猫咪面无表情地扭过头，伸出一只小爪子，抵着她的鼻尖，用力往外推。
上午有课，苏念把小猫咪装进卫衣胸前的口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外面。整节课小猫咪都不耐烦地往口袋里缩，但每次苏念一低头，就看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口袋边缘偷偷看她，对上她的视线后又飞快地缩回去。
苏念笑着弹了一下口袋里的那团毛球。
下午训练，苏念换球衣之前，特意拿了一件自己的背心，把拳头大的金渐层裹在背心里面，放在场边的长椅上。小东西从背心里挣扎着爬出来，蹲在长椅上面无表情地看她训练。
苏念一个快攻上篮，球衣被风吹起来，露出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小猫咪的耳朵抖了一下，若无其事地把脸转向另一边。
过了两秒又转回来了。
苏念投进一个三分，朝场边比了个手势，小猫咪立刻把脸扭向另一边，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一下，在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弧度。
苏念看到了，笑得差点运球失误。
然而好景不长。
苏念记得那天是周四，她刚打完一场激烈的校际友谊赛，大胜对手二十分，心情好得不得了。她兴冲冲地抱着金渐层回宿舍，刚走到宿舍楼下，迎面撞上一个人。
李明远，校篮球队队长，一米九二的控球后卫，从大一开始追她追到现在。这人长得不差，球打得也好，就是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执念——不管苏念拒绝多少次，他都能当作没听见，第二天照常出现在她面前。
“苏念，晚上一起吃个饭？我订了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李明远靠在宿舍楼门柱上，笑得自认为很帅。
苏念怀里的小金渐层耳朵一竖，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不用了，我晚上有事。”苏念绕过他往楼里走。
李明远跟上来两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你别总躲着我啊，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苏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怀里的金渐层突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呼噜声，整只猫的毛微微炸开，小身体弓了起来，对着李明远龇了龇牙。
但是因为太小了，那个龇牙的表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一颗气鼓鼓的软糖。
李明远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你养的猫？这么小一只，挺可爱的。公的母的？绝育了没？”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忽然变得有点冷。
苏念怀里的金渐层整只猫都绷紧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明远，瞳孔缩成一条缝，里面燃烧着一种非常不猫的怒火。它的尾巴猛地炸开，变成了一根毛茸茸的棍子，小身体里发出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低吼声。
苏念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拳头大的小猫咪，感受到了它小小的身体里散发出的、与体型完全不符的、铺天盖地的杀气。
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再敢说一句绝育试试。
苏念：“……”
她忽然觉得有点感动，但更多的是想笑。她用手把炸毛的小猫咪整个拢住，五指**它的绒毛里轻轻顺毛，低着头，用只有小猫咪能听到的声音说：“谢谢球球替我生气，但他不值得，还是回去捏你比较开心。”
小猫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炸起的毛慢慢平复下去，但它仍然趴在苏念的臂弯里，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李明远的背影，直到那个人彻底走远。
苏念推开宿舍门，把小猫咪放到桌上，正要转身去倒水，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轻响。
回头一看，陆砚又变回了人形，这一次身上穿着她的校服外套——他学会了用她的衣服应急。金色的头发微微凌乱地垂落在额前，琥珀色的眼睛半阖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冷意。
苏念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砚已经开口了，声音低沉清冷：“那个人是谁？”
苏念眨眨眼：“校队的，追我的。”
陆砚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垂下眼帘，声音淡得几乎没有起伏：“他还纠缠你？”
“嗯，习惯了。”
陆砚沉默了。他站在苏念宿舍的窗前，逆光勾勒出他修长而流畅的轮廓线条。侧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