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倾诉什么惊天大秘密：“真好。”
真好。这两个字烫得叶之行眼眶发酸。
他也凑过去一点，把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真好。他在心里想。如果这是梦，他一辈子都不要醒。
第二天，苏念父母都来了。苏爸爸昨天在外地出差，连夜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赶回来，下了车直奔医院，胡子拉碴的，眼睛下面两个深重的黑眼圈。苏念的妈妈姓林，是个气质很好的中年女人，平时在苏念面前总是温和又有分寸，不太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疏远，但此刻看着女儿的眼神里全是心疼和不甘。
他们站在病房门口，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医生说这种记忆障碍可能几天就好，也可能几个月，甚至更长。”苏爸爸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正在睡着了的女儿。
苏妈妈看了看病房里的情况，叶之行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上睡着了，一只手还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被苏念紧紧地攥着。苏念睡着的时候表情很安宁，没有皱眉，没有不安，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像一只被妥善安放在盒子里的瓷器，安全又妥善。
这幅画面其实很温馨，但苏妈妈看了却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拉着苏爸爸走到走廊更远的地方，确认叶之行和苏念都听不见，才开口：“老苏，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苏爸爸皱眉：“什么意思？”
“念念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