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眉心慢慢拧起来。
「你说什么？」
叮！首次拒绝成功！
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中，《九天玄女心经》第一重，已灌输。
一股温热的灵力涌入丹田。
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第一场春雨。
我感觉断裂的经脉开始微微发*，那是愈合的前兆。
紧接着系统又响了。
检测到宿主首次拒绝顾长渊，额外触发成就。
嘴终于长在自己脸上了。
成就奖励：怼人话术包×1。是否领取？
我差点笑出声来。
怼人话术包？
什么东西？
心里默念了一句领取，舌根处忽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感觉。
好像有什么束缚松开了。
像被人捂着嘴活了一百年，那只手终于挪开。
顾长渊还在等我的回答：「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抬眼看他。
「我、说、不、借。」
他把眉头拧得更紧了：「你认真的？」
「比你的剑还真。」
「那是我的血，又不是水，不是你想取就取。」
「林梦清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完就后悔了。
不是后悔说了，是后悔没看顾长渊吃瘪的表情。
我转身太快了。
身后一片安静。
系统叮叮当当响着，像在给我鼓掌。
怼人话术包已激活！
检测到本次怼人流畅度评级：C+。
继续努力，建议下次增加眼神交锋以提升效果。
我问：还有评级？
有的。最高评级SSS。
达到SSS评级时，有一定概率触发渣男破防效果。
我忍着笑走远。
走到没人的地方，我才靠着一棵树坐下来。
腿还在抖，手心全是汗。
但胸口那个堵了一百年的东西，好像舒畅了。
系统，舔狗值是什么？
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在眼前展开。
宿主：萧菀月
修为：筑基初期（跌落前：元婴后期）
舔狗值：9942/10000
近期任务：将舔狗值清零，即可解锁《凤凰涅槃诀》完整版，重返巅峰。
重要提示：舔狗值归零前，任何针对顾长渊的讨好行为都将导致数值回涨，请宿主保持警惕。
我盯着那个9942看了半天。
「满分是一万？」我问。
「是的。宿主之前是9999，刚才拒绝行为扣除57点。」
合着我这辈子就是个舔狗，差一分满分。
系统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冷冰冰地补充。
不必妄自菲薄。宿主在舔狗一道上天赋异禀，属于舔狗中的天才。
这个分数在系统数据库中排名前三。
「……你在夸我？」
陈述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
算了，跟个系统计较什么。
「清零之后，我的修为能恢复？」
不仅能恢复，还能更进一步。
修炼至大成，可涅槃重生，不死不灭。
不死不灭。
这四个字让我有了动力。
我想象了一下自己恢复修为、甚至更进一步的样子。
想象了一下站在云端，看都没看顾长渊一眼的场景。
光是想想就爽。
行，清零就清零。
系统弹出一个新界面：
日常任务已刷新：
□拒绝顾长渊一次（－1分）
□对顾长渊的请求说不（－3分）
□怼回顾长渊（－5分）
□拉黑顾长渊（－10分，一次性）
□当众揭穿顾长渊（－20分，一次性）
温馨提示：以下行为将导致舔狗值增加。
帮他说话（＋1分）
送他东西（＋2分）
为他受伤（＋10分，附赠体罚套餐）
我看着列表，嘴角抽了抽。
「体罚是什么？」
系统冷冰冰地答：
根据舔狗值回涨程度，施以不同程度的电击。
10分以下为麻*，10分以上为刺痛，50分以上为……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我关掉面板。
靠着树干闭了会儿眼。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脸上有点*。
后山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弟子练剑声。
以前这种时候，我一定在等顾长渊。
等他练完剑，上去送水、递帕子、帮他整理剑穗。
他心情好时会同我说两句话，我便能开心一整天。
现在想想，真够贱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系统，你为什么绑定我？」
因为你是本系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