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款没有成功，系统显示余额不足。"
"不可能！"
顾婉婉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拢过来。
姥爷猛地站起来。
"胡说八道！我那张卡里有六个多亿，怎么可能余额不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的应用，点进余额查询。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
"怎，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变了。
"这不可能！"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反复刷新了三次。
"我的钱呢！六个多亿怎么就没了！"
宋景琛皱起眉走过来。
"顾叔，怎么回事？"
姥爷把手机递给他看。
宋景琛看了一眼屏幕，脸色也变了。
"零？"
"对！一分钱都没有了！"
全场哗然。
窃窃私语迅速蔓延开来。
"顾家的钱没了？什么意思？"
"六个多亿说没就没了？遭贼了？"
"该不会是资金链断了吧？"
顾婉婉整个人懵了，她抓着姥爷的胳膊。
"爸，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搞错！钱就是没了！"
姥爷的手在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工作人员在旁边站着，欲言又止。
"那个，顾先生，这只翡翠龙凤镯的款项，您看是不是换一种付款方式？"
"等一下！让我打个电话！"
姥爷拨出了财务总监的号码。
"老周！我卡里的钱呢？……什么？公司账户也出了问题？什么叫查不到资产来源了？你说清楚！"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宋景琛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难看。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也开始打电话。
"喂，陈秘书，查一下宋氏集团的账目，现在就查。……什么？鼎盛矿业的产权记录变了？谁改的？"
他的手一僵。
两个人同时挂了电话，面面相觑。
顾婉婉急得要跺脚。
"到底怎么回事啊！有人能说句人话吗？"
没有人回答她。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意识到，顾家和宋家，可能出了大事。
我妈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摸了一下。
"是你干的？"
"嗯。"
"怎么干的？"
"回头再说。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从今天开始，他们脚底下踩的每一寸地皮，都是你的。"
大厅里的混乱还在加剧。
姥爷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打，每打一个，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宋景琛也一样。
最后，宋景琛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不到十秒，整个人的脸色像被抽走了血色。
"你说什么？宋氏名下的三处核心物业，产权归属全部发生了变更？变更到了谁名下？"
他的嘴唇在动，可说不出声音来。
拍卖现场已经彻底乱了。
有人开始悄悄起身离开，有人在打电话给自己的律师，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那只两个亿的翡翠龙凤镯还摆在桌上，没人再看它一眼。
顾婉婉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我妈。
"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妈站起身，拿起包。
她没有回答顾婉婉的问题。
只是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妹妹，你不是要两个亿买镯子吗？赶紧付款吧，违约金可是百分之七十。"
顾婉婉的脸一阵扭曲。
"你，你等着！"
我妈没再理她，径直朝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姥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颤抖的，嘶哑的。
"我这张卡里面有六个多亿，怎么可能会没钱呢？"

我妈打了一辆车回到临时租住的小旅馆。
一路上她都没说话，手放在肚子上，若有所思。
进了房间关好门，她才开口。
"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把年代商城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买1280年的东西，东西会从历史中转移到现在。
我买下了鼎盛矿业的全部股份，等于从根源上拿走了两个家族的财富基石。
他们名下的资产，凡是追溯到鼎盛矿业的部分，全部转移到了我们手里。
我妈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他们还剩多少？"
"顾家大概剩三成资产，不至于一夜归零，但也伤筋动骨了。宋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