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我叫陈渡。
全校公认的废物。
成绩倒数第一，旷课比上课还勤快。
老师提到我就头疼，同学看到我就绕道走。
班级群炸了那天，我正在家打游戏。
手机疯狂震动，几百条消息刷屏。
**赵凯的艾特，像催命符一样弹出来。
“@陈渡，出来说话！”
“高考作弊被举报了，你还装死？”
“学校论坛都爆了！说你成绩要作废！”
我盯着屏幕。
愣了三秒。
然后笑出了声。
高考作弊？
我连高考都没参加！
保送京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三天前就躺在我抽屉里了。
我作弊？
我拿什么作弊？
开着挖掘机去考场铲答案吗？
群里嘲讽继续刷屏。
“我就说他平时藏拙，原来是等高考放大招抄袭！”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学校已经成立调查组了！他完蛋了！”
我懒得回。
正准备继续打游戏。
敲门声响了。
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
面色严肃，眼神像刀子。
“陈渡是吗？”
“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
我愣住了。
“有个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为首的**出示证件，声音很沉。
“高考当天，考点卫生间发现一具**。”
“死者指甲缝里，有你的DNA。”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叔叔。”
我深吸一口气。
“你们搞错了吧？”
“我压根没参加高考啊！”
**没说话。
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陈渡同学。”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证物袋。
里面装着一部碎屏手机。
“死者身上发现的。”
“通话记录显示，他死前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你的。”
“通话时长，四十七秒。”
我盯着那部手机。
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对了。”
**又补了一句。
“死者叫孙浩。”
“你们班的体育委员。”
“全校都知道，他跟你有仇。”
空气凝固了。
“现在。”
**盯着我的眼睛。
“能跟我们走一趟了吗？”
第二章
审讯室里，日光灯刺得眼睛生疼。
对面坐着两个**。
一个姓刘，四十出头，满脸横肉。
一个姓周，年轻些，在旁记录。
“姓名。”
“陈渡。”
“年龄。”
“十八。”
刘队往椅背一靠。
“说说吧，你跟孙浩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
“就这？”
“他看我不顺眼，经常找我麻烦。”
“找你什么麻烦？”
我沉默了一下。
“打。骂。堵厕所。”
“三年了。”
刘队没接话。
从桌下拿出个文件夹，翻开。
“这是你高二下学期的成绩单。”
他念出声。
“语文62，数学58，英语41，理综79。”
“全班倒数第一，没错吧？”
“没错。”
“但是。”
他抽出另一张纸。
“这是你保送京北大学的材料。”
“全国物理竞赛**。”
“创新能力大赛特等奖。”
“学科综合评价，A+。”
他把两张纸并排放在桌上。
“全校倒数第一。”
“拿到京北大学保送资格。”
“陈渡，你觉得这合理吗？”
我盯着那两张纸。
“所以。”
我没说话。
“你一直在装。”
刘队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你故意考零分。”
“故意当废物。”
“实际上，你比谁都强。”
他敲了敲桌子。
“那问题来了。”
“你这么能装，还有什么事情也在装？”
“比如，跟孙浩有仇这件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报告。
“刘队。”
他在刘队耳边低语几句。
刘队的脸色变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多了什么东西。
“陈渡。”
他把报告扔到我面前。
“刚才技术科出结果了。”
“孙浩指甲缝里的DNA，是你的。”
“但他身上有打斗痕迹，致命伤在后脑。”
“凶器是一根金属棒球棍。”
他停顿了一下。
“我们查了你的**记录。”
“两个月前，你在**上买过一根铝合金棒球棍。”
“订单号，收货地址，取件监控，全都对得上。”
我张了张嘴。
“现在。”
刘队双手撑在桌上。
“我问你最后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