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用纱布细细包扎起来。
「林董，这几天伤口千万不能碰水，按时换药。」
「辛苦了。」
我站起身，换上小李准备好的干净衣服。
丝质的衬衫拂过伤口，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小李把平板电脑递给我。
上面是张伟和张梅的详细资料。
张伟，28岁，大专学历，在乐家便利店工作五年，从店员升到店长。
履历上写着“吃苦耐劳，服务意识强”。
我看着这八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张梅，26岁，本科学历，三年前通过校招进入林氏集团。
入职以来，业绩平平，但很会搞人际关系。
资料里附了几份匿名的同事评价。
“为人傲慢，喜欢对新人指手画脚。”
“抢过我的功劳，还说是她带我做的。”
“经常在茶水间抱怨公司福利不好，说自己屈才了。”
我往下翻。
翻到了她上个月的晋升报告。
推荐人是市场部总监，理由是“主导了XX项目的成功上线，为公司创造了巨大价值”。
我点开那个XX项目。
项目负责人那一栏，签的并不是张梅的名字。
张梅只是项目组的一个普通成员。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李。
小李立刻心领神会。
「林董，我已经让IT部去**调取那个项目的所有操作记录和文件版本了。」
「另外，市场部总监今晚有应酬，我已经让他的司机直接把他送到公司来了。」
我点点头。
「很好。」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林董！林清！我是张梅！我为我弟弟的事情向您道歉！」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今天心情不好！您大人有大量，放过他这一次吧！」
我没有说话。
「林董，我在公司兢兢业业干了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因为我弟弟，就迁怒我吧？这不公平！」
她开始道德绑架。
「林董，我们一家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我弟弟那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托关系给他找的！我们全家都指望他呢！您把他开除了，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哭喊声越来越大。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才把手机放回耳边。
「说完了吗？」
我问。
张梅的哭声一滞。
「第一，让你弟弟去跟**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第二，你有没有苦劳，公司的系统记录会告诉我。」
「第三，别用你的出身绑架我。我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
「**……」
我顿了顿，看着窗外环球金融中心的璀璨灯火。
「通知人力资源部，市场部张梅，因个人诚信问题，不符合集团价值观，即刻**劳动合同。」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拉黑。
整个世界清静了。
小李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报告。
「林董，乐家控股的CEO张德海，已经在楼下大堂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让他等着。」
我说。
「另外，把便利店的监控录像，原片，发我一份。」
小李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林董，那个画面……」
「发过来。」
很快，我的电脑收到了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
高清的画面，将刚刚发生的一切，清晰地重现。
我看到自己疲惫地走进便利店。
看到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看到张伟那张瞬间扭曲的脸。
看到滚烫的关东煮，劈头盖脸地朝我泼来。
视频里，我没有躲。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承受了这一切。
小李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关掉视频。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小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她抬起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林董……刚刚查到一个新的情况。」
「说。」
「那个五一劳动节特惠8.8元关东煮……是店长张伟自己搞的活动。」
「他用的食材，都是仓库里……已经过期的。」
4
过期食材。
这四个字，让办公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看着小李。
小李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消息来源可靠吗？」
「可靠。物业王经理带人封店清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