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抱起，快步走向偏厅的药房，临走前，冷冷地抛下一句：“你先忍着。”
我当然能忍。
我不仅能忍，我还能欣赏。
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我从床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碗“半步颠”的甜香，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从今天起，规则由我来定。
二
半个时辰后，裴砚回来了。
他脸色阴沉，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想来为了“救治”柳莺莺，他费了不少功夫。
可惜，他注定是白费力气。
疼痛转移是系统规则层面的能力，除非他能打破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否则，柳莺莺该受的罪，一分都不会少。
他走到我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如刀。
“起来。”
我“虚弱”地睁开眼，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风中残烛。
“夫君……”
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抓起我的手腕，两指搭在我的脉门上。
冰凉的指尖激得我一颤，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力正一丝丝探入我的经脉，仔细地探查着。
我任由他探查。
“半步颠”的毒性早已被系统清除，我的身体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无大碍。
果然，片刻之后，裴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毒已经解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怎么可能这么快？”
以往，柳莺莺下的毒，每一次都需要他耗费至少一个时辰，用上数种珍稀药材，才能勉强为我压制住。
而这一次，他根本没管我，我的毒，竟然自己“解”了。
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刚才……我好像看到了死去的爹娘……他们说，让我在下面不要怕……”
我开始胡言乱语，扮演一个被毒傻了的可怜女人。
裴砚的脸色变了又变。
一个神医，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
我的“自愈”，柳莺莺的“怪病”，这两件事，就像两根刺，深深扎进了他引以为傲的医学认知里。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站到天荒地老，他才终于松开我的手，转身离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来看我一眼。
我知道，他一定是去找柳莺莺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去吧，去看看你的莺莺妹妹。
看看你们精心设计的游戏，是如何反噬到你们自己身上的。
接下来的几天，裴府的气氛异常压抑。
柳莺莺病了，病得很重。
据下人说，她整日躺在床上，时而高热，时而畏寒，嘴里说着胡话，梦里全是烈火焚身的场景。
裴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想尽了各种办法，用了无数珍贵药材，却始终不见好转。
京城第一神医，竟然治不好一个“风寒”。
这成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话。
而我，作为名义上的裴夫人，则“大度”地将府里的事务全权交给下人，自己则在房间里“静养”，每日抄写**，为柳莺莺“祈福”。
当然，这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实际上，我正在利用这段难得的清净时光，疯狂地吸收知识。
裴砚的书房，就是我最好的宝库。
他不在的时候，我便偷偷溜进去，将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毒经，一页页记在心里。
我发现，这个世界的医毒之术，博大精深。而我，因为亲身“体验”过各种奇毒，对毒性的理解，甚至比书上写的还要深刻。
柳莺莺的“半步颠”，书上只记载了症状，却未说明其原理。而我，通过系统转移疼痛时的反馈，清晰地“看”到，那毒素是如何作用于神经，又是如何制造出烈火焚身的幻觉。
这些知识，就像一颗颗种子，在我心里生根发芽。
我不仅要让他们疼，我还要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彻底击溃他们。
三
柳莺莺的病，在第七天的时候，奇迹般地好了。
因为“半步颠”的药效，只有七天。
她来找我的时候，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姜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她一进门就冲到我面前，歇斯底里地质问。
我正在临摹一幅《兰亭序》，闻言，我缓缓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