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车厢?或者小旅馆房间?),但足够清晰。一张男人的脸,凑得离镜头很近,甚至能看清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和左边眉骨上一道浅白色的旧疤。眼睛不大,微微眯着,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浑浊的黑色。嘴角似乎有点歪,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周坤。 通缉令上的那张脸,和我记忆里的新闻画面,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没有任何PS的痕迹,没有变装,就是他。一个在官方通报里,三天前就已经被**击穿胸膛、停止呼吸的人。 图片下面,“风起”的消息紧随而至,言简意赅,却让我刚平复一点的心跳再次飙到极限: “他在找一个东西。” “你帮我算出来,东西在哪儿。”
**章
屏幕上周坤那张放大的、毫无生气的正脸,像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冰,紧紧贴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我甚至能隐约闻到他脸上可能有的、混合了烟味和油腻的气息——一种纯粹心理作用带来的、令人作呕的幻觉。胃部缩紧,一阵阵发空,又一阵阵抽搐,喉咙里泛着酸水。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风起”最后那句话上。 “他在找一个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一个被警方宣布击毙的连环***,在“找”东西?而“风起”,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存在,花钱让我“算”出这个东西在哪里。 我的大脑在极度恐惧和压力下,反而被逼得高速运转起来,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发出危险的嗡嗡声。不对,逻辑不对。如果“风起”是周坤的同伙,或者就是周坤本人(这个想法让我后颈发凉),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在一个公开直播的算命直播间,用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让我来“算”东西的下落?这不符合罪犯隐匿行事的逻辑。除非……他也不知道东西在哪儿。他也在找。而且,他找的方式,透着一种急切,甚至……病态的考究。他在用那些具体到可怕的问题测试我,测试我这个“算命先生”是不是真的能通灵,是不是真的能看到“周坤”或者“周坤要找的东西”的蛛丝马迹。 他不是同伙。他更像是一个……追猎者。一个掌握了某些信息,甚至可能掌握了周坤未死这个惊人秘密,但却被某个关键“东西”卡住,无法继续的追猎者。他要利用我,或者说,利用“算命”这个玄乎的幌子,来为他指明方向。 这个推断让我手指冰凉,却也让我抓住了一线生机。我必须给出“信息”,但又不能是确切的信息。我要用模棱两可的、符合“卦象”的玄学术语,去套他的话,去试探他的反应,同时……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尽管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我重新看向摄像头,屏幕里我的脸苍白得吓人,眼窝深陷,但眼神里强行注入了一丝“凝神推算”的专注。 “……这位……周姓之人,”我刻意避开直接说“周坤”这个名字,“命宫晦暗,煞气缠身,所求之物,必与他生平所造之‘业’相关,沾染血光,怨念深重。”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弹幕和私信窗口。弹幕还在疯狂刷着“东西?什么东西?**凶器吗?”,而私信窗口,“风起”沉默着,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我继续,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带着斟酌:“此物……非金非石,但内藏阴私。卦象显示,‘木’气环绕,‘土’性深埋。可能……与‘木盒’、‘旧匣’之类有关。方位……”我假装掐指,其实脑子里飞快闪过城市地图,“应在东边,旧气聚集之地,或许是……废弃的老宅,久无人居的院落。具体……在‘东四环’之外,气场驳杂,不好细辨。” “木盒”。“旧宅”。“东四环”。这些都是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指向,涵盖了巨大的范围。我只是把我能想到的、可能藏匿重要物品的、符合一点“阴气”、“旧气”概念的地方,用玄学术语包装了一下,抛了出去。 私信窗口,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动了。 “风起”的回复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木盒?什么样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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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周坤那张放大的、毫无生气的正脸,像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冰,紧紧贴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我甚至能隐约闻到他脸上可能有的、混合了烟味和油腻的气息——一种纯粹心理作用带来的、令人作呕的幻觉。胃部缩紧,一阵阵发空,又一阵阵抽搐,喉咙里泛着酸水。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落在“风起”最后那句话上。 “他在找一个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一个被警方宣布击毙的连环***,在“找”东西?而“风起”,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存在,花钱让我“算”出这个东西在哪里。 我的大脑在极度恐惧和压力下,反而被逼得高速运转起来,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发出危险的嗡嗡声。不对,逻辑不对。如果“风起”是周坤的同伙,或者就是周坤本人(这个想法让我后颈发凉),他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在一个公开直播的算命直播间,用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让我来“算”东西的下落?这不符合罪犯隐匿行事的逻辑。除非……他也不知道东西在哪儿。他也在找。而且,他找的方式,透着一种急切,甚至……病态的考究。他在用那些具体到可怕的问题测试我,测试我这个“算命先生”是不是真的能通灵,是不是真的能看到“周坤”或者“周坤要找的东西”的蛛丝马迹。 他不是同伙。他更像是一个……追猎者。一个掌握了某些信息,甚至可能掌握了周坤未死这个惊人秘密,但却被某个关键“东西”卡住,无法继续的追猎者。他要利用我,或者说,利用“算命”这个玄乎的幌子,来为他指明方向。 这个推断让我手指冰凉,却也让我抓住了一线生机。我必须给出“信息”,但又不能是确切的信息。我要用模棱两可的、符合“卦象”的玄学术语,去套他的话,去试探他的反应,同时……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尽管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我重新看向摄像头,屏幕里我的脸苍白得吓人,眼窝深陷,但眼神里强行注入了一丝“凝神推算”的专注。 “……这位……周姓之人,”我刻意避开直接说“周坤”这个名字,“命宫晦暗,煞气缠身,所求之物,必与他生平所造之‘业’相关,沾染血光,怨念深重。”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弹幕和私信窗口。弹幕还在疯狂刷着“东西?什么东西?**凶器吗?”,而私信窗口,“风起”沉默着,像一条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我继续,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带着斟酌:“此物……非金非石,但内藏阴私。卦象显示,‘木’气环绕,‘土’性深埋。可能……与‘木盒’、‘旧匣’之类有关。方位……”我假装掐指,其实脑子里飞快闪过城市地图,“应在东边,旧气聚集之地,或许是……废弃的老宅,久无人居的院落。具体……在‘东四环’之外,气场驳杂,不好细辨。” “木盒”。“旧宅”。“东四环”。这些都是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指向,涵盖了巨大的范围。我只是把我能想到的、可能藏匿重要物品的、符合一点“阴气”、“旧气”概念的地方,用玄学术语包装了一下,抛了出去。 私信窗口,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动了。 “风起”的回复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急切:“木盒?什么样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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