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来。
“**同志，苏晴的事，我们听说了，太吓人了……”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姓王，说话都带着颤音，“我们店里所有人都吓坏了，今天都没怎么敢上班。”
“苏晴在你们这里工作多久了？”我走进会客室，开门见山。
“快五年了，她是我们店里的**咨询师，业绩一直是最好的。”王经理说道，“她人长得漂亮，嘴又甜，特别会来事，很多大客户都只认她，我们老板都得让她三分。”
“她的人际关系怎么样？和同事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
王经理犹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道：“苏晴这个人吧，性格挺强势的，做业务也狠，为了抢客户，和同事闹过不少矛盾，最严重的一次，是和她的闺蜜林曼，俩人差点打起来。”
“林曼？”我立刻抓住了这个名字，“她是谁？和苏晴是什么关系？”
“林曼也是我们店里的咨询师，和苏晴是初中同学，俩人一起来的京都，一开始关系特别好，跟亲姐妹似的，吃住都在一起。”王经理叹了口气，“大概一年前吧，俩人突然就闹翻了，据说是因为苏晴抢了林曼一个大客户，那个客户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板，在我们店里充了五百万的会员，本来是林曼跟进了大半年的，结果最后被苏晴撬走了，俩人在店里大吵了一架，之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还有呢？苏晴的感情状况呢？除了前男友**，还有没有其他交往的男性？”
“这……”王经理的脸色更尴尬了，“苏晴长得漂亮，追她的人特别多，店里的客户里，好多男老板都对她有意思，送***的都有，具体她和谁在交往，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我们都认识，之前经常来店里接苏晴下班，俩人分手之后，他还来闹过几次，说苏晴花了他几十万，现在要分手，必须把钱还给他，闹得挺难看的。”
“苏晴有没有什么外债？比如***之类的？”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追问了一句。
王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也是偶然听说的，苏晴好像在外面借了不少钱，具体多少不知道，前阵子还有催债的人打电话到店里来，找苏晴，语气特别凶，我们才知道的。”
线索一下子多了起来。
和闺蜜反目成仇，有经济**的前男友，数不清的暧昧男性客户，还有***催债。
任何一个人，都有**的动机。
我们立刻找到了林曼，她就在店里的办公室里，我们进去的时候，她正坐在工位上发呆，脸色惨白，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
林曼长得也很漂亮，和苏晴是不同的风格，她更温柔，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见到我们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手都在抖。
“**同志……”
“坐吧，我们就是找你了解点情况，关于苏晴的。”我示意她坐下，开门见山，“12月17号晚上，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林曼的身子抖了一下，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低声说道：“17号……我下班之后，就回家了，自己一个人在家，没出去过。”
“有谁能证明吗？”
“我独居，没人能证明。”林曼抬起头，眼睛里**泪，“**同志，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我和苏晴虽然闹了矛盾，可我们是十几年的同学，我怎么可能杀她？我听说她死了，我昨天哭了一晚上……”
“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和苏晴，到底是因为什么闹翻的？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客户吗？”
林曼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半天没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过了好一会，才哽咽着说道：“不止是因为客户。她还抢了我的男朋友，周明宇，就是我们医美机构的老板。我和周明宇谈了三年恋爱，都快结婚了，结果她背着我，和周明宇搞到了一起，还拍了照片发给我，逼我和周明宇分手。”
我和同事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的动机，又多了一个。
被闺蜜抢了客户，抢了男朋友，换做任何人，心里都会积攒滔天的恨意，这足够成为**的理由了。
“17号晚上，你真的没去过东风家园？”我再次追问，语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