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尾之下------------------------------------------。，踩过碎裂的瓦片，绕过倒塌的水塔。，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地面的剧烈震颤。，更像一座山在滑行，沉重，缓慢，摧枯拉朽。，空气开始变味了。，是一种灼热的，刺鼻的，带着硫磺气息的东西。，浓郁到连空气都在扭曲。。。。，橘红色的，每一根都有树干那么粗。，留下的脚印深达数米，坑底的泥土被高温烤得焦黑。，一个老人趴在地上，腿被倒塌的灯柱压住。，但根本动不了。。
下一步，正好落在老人的位置。
没有忍者在附近。
能战斗的全被调去了正面战场。
这片区域已经被默认为弃守区。
所谓弃守，就是放弃。
包括里面所有还没撤出来的人。
烬跑到了老人身边。
“别管我！”老人看见他，嘶声嚷嚷。“你个小鬼快……”
烬一脚踹断灯柱。
不是踢，是踹断。
战斗力五点三的腿部爆发力集中在一个点上，铁质灯柱从中间折成两截。
他一把拽起老人，往侧面甩了出去。
老人在地上滚了四五圈，虽然摔得不轻，但离开了落脚点。
九尾的爪子下来了。
烬的时间不够了。
他刚甩出老人，自己还站在原地，头顶是一片遮天蔽日的阴影，那只爪子，比一整栋建筑还大。
跑不掉。
他抬头，直视那只落下来的巨爪。
然后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弯腰，双手撑地，把身体缩成了一个球。
不是防御。
是减少受力面积。
脑子里高速运转的念头只有一个，不要正面硬接，要让冲击力把自己弹出去。
九尾的爪掌砸在地面上。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抖。
烬没有被踩实。
爪掌落地时掀起的气浪先他一步，直接把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不知道多少圈。
耳膜被气压撕裂，鼻腔里全是血，五脏六腑翻搅得厉害。
三秒后，他撞上了一栋倒塌建筑的废墟堆，整个人嵌进了碎砖和木板里。
疼吗？
不疼。
他对痛感的反应迟了半拍，战斗力五点三的身体，真的扛住了。
检测到冲击波伤害，非直接打击。伤害评估，轻度。
骨骼完整，内脏无明显损伤。
赛亚人体质，抗冲击能力远超同等战斗力的普通生物。
烬从废墟里爬出来，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
他活着。
被九尾的爪子波及，他活着。
但这还不够。
轻度伤害不会触发濒死复活。
他需要更重的打击。
九尾继续往前走了两步，它根本没注意到脚下有个五岁的孩子。
对它来说，烬连一粒灰尘都不算。
但烬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九尾的尾巴。
九条巨尾在空中缓慢摆动，最低的一条尾尖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二十米。
而它划过的路径上，地面被切割出一道深沟，不是切的，是纯粹被风压碾出来的。
那条尾巴的下一个摆动轨迹，会扫过他所在的区域。
烬站在原地，没动。
他在等。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飞快，每一下都砸得胸腔发震。
赛亚人的血液在叫嚣，要么死，要么更强。
没有第三个选项。
尾巴扫过来了。
风压先到。
那种恐怖的空气压缩波直接把烬脚下的地面掀翻，他整个人被气流压得抬不起头。
然后是尾巴本身。
橘红色的毛发在他眼前一闪而过，速度太快了，他根本看不清。
但他感觉到了。
冲击力瞬间撞满全身。
身体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同一瞬间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压力。
他听见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不是一根两根，是全身的骨头都在碎。
他飞了出去。
准确地说，他被弹**出去。
穿过了三堵残墙，一棵大树，两段围栏，最终嵌进了一个石质地基里。
整个人陷在石头里，摆出一个扭曲到荒诞的姿势。
周围的忍者都看见了。
一个孩子被九尾的尾巴扫中。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这等于死亡。
没有人会存活。
就算是中忍，甚至上忍，正面挨九尾一尾巴，也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但三秒后。
石头裂开了。
烬从里面爬了出来。